在贾家好立足,其中用意委实难明。
但迎春心中清楚,封氏不是寻常妇人,她曾家破人亡,骨肉生离,历经坎坷,这样的女子胸有丘壑,比旁人更能看透世情。
如今琮弟出门在外,封氏特意上门提到此事,只怕她也觉蹊跷,心有思虑,才会让自己知晓此事,用意迎春和掂量出几分。
且二太太觊觎琮弟,不单是他承袭爵位家业,而且对琮弟产业,也生贪婪,曾企图分销香铺货源,想要染着鑫春号的生意。
夏姑娘下月就进门,夏家太过介入香铺生意,二太必生心思,若故伎重演再惹是非,琮弟虽然不怕,却白白让外人看笑话。
说道:“夏姑娘是将入门新妇,不愿以盈利伤及家门情谊,这番作为很有气度,但世家大户纠葛繁杂,远不如寻常小户清爽。
大娘也不是外人,也不怕你笑话,琮弟和我都庶出,琮弟靠着能为机缘,成了贾家两府之主,虽是命数,门内却难免嫌隙。
二房老爷性情忠厚,与琮弟情同父子,但也有人心有怨怼,夏姑娘是二房新妇,她如因生意之事,与大房太过于牵扯亲近。
我们倒是没有什么,只怕她在长辈跟前,反会生出为难嫌隙,倒白费她一番美意,咱们做成生意承情,也该为她多些打算。”
……
迎春话语虽隐晦,但封氏却听懂意思,女儿英莲是贾琮身边人,贾琮是否稳妥,她十分关注,也从女儿口中知道贾家纠葛。
听说贾琮承袭世爵,二房失去正朔之位,二房太太心中嫉恨,这一年闹出不少是非,二房公子宝玉纨绔,也常常中伤贾琮。
如今二房的新媳妇,这般亲近示好贾琮,封氏也曾出身大户,若二房太太和那宝玉,知道夏姑娘的作为,多半就要生嫌隙。
要是因此牵扯贾琮,新嫁之妇本就扎眼,惹出闲话可坏了名声,封氏曾受贾琮大恩,不希望他吃亏,只是有些话不便明说。
封氏才借看望女儿之机,特意到迎春这里走动,将这桩缘故隐晦告知,方才听迎春回话,便知姐弟连心,大小姐已明其意。
封氏微笑说道:“大小姐思虑周祥,我也是一样的意思,这桩生意做成也好,也算应和了姻亲之情,只暂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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