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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春听了心中别扭,三哥哥是为国出征,做的是社稷苍生之事,老太太为了老爷的事,巴望他丢下功业早日回家就罢了。
太太话说的就更古怪,倒像朝廷自家开的,但凡家里哪个出事,三哥哥只要上本,就都能万事大吉,她也不怕毁了三哥哥。
国法当前,事事转圜,三哥哥总这般行事圣上再图和器重他,也会生出嫌弃的,岂不是要毁前程,这事哪里能这么草率。
王熙凤听王夫人拿丈夫说事,心中火冒三丈,贾琏落罪发配,是王熙凤的痛处,平常最恨被人提起,被当面撩拨岂能干休。
说道:“二太太这话可不对,我们二爷在大同犯事,也是得了大老爷吩咐,行事愚孝落下罪名,本就不是十恶不赦的死罪。
琮兄弟和二爷不是堂兄弟,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,琮兄弟上书为二爷保命,这是合情合理之事,连御史言官都没话说。
再说二爷即便保住性命,也要去辽东流配十五年,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,二老爷即便贬迁,那还是朝廷命官,没太大损伤。
二爷是事关生死的大事,二老爷只仕途起伏罢了,这可是两码事情,琮兄弟在宫里的脸面,可是支撑贾家两府的要紧根基。
可不能随便什么事都用,给圣上上本可非同小可,皇家的人情金贵,用过一次便要少一次,往后遇上大事情可就没了倚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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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夫人听了这话气愤,贾琏的事便是大事,老爷的事就不值当,凤丫头说什么屁话,当年要是没有老爷,琮哥儿可有今日。
贾母见两房又掐上了,不禁一阵头疼,连忙说道:“你们说的都是空话,琮哥儿出征在外,一时不得回来,说什么也没用。”
老太太担心孙媳妇和儿媳妇干仗,连忙岔开话题,问道:“三丫头,大早上怎就你一人过来,二丫头和林丫头都不见人影?”
一旁宝玉听了半晌贬迁外放的话,实在有些恶心无趣,这家里越发没清白人,只会唠叨狗屁仕途经济,只会算计如何做官。
更让宝玉感到伤心,原三妹妹多清俊出色女儿,如今说起官场上的事,竟然这般头头是道,可见她常为之思虑,沉浸极深。
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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