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必是要离开的,
方才三妹妹传话,让我们陪着你便是,她先去荣庆堂请安,省的姊妹们都不去,老太太要起疑,午后我们再去请安便是。”
……
邢岫烟听了这话,心中自然十分明白,迎春并没将话说透,她因碍于血脉远近,不能和姊妹们一样,每日去向贾母请安。
但她毕竟有位份,每月还是要去上几次,在贾母跟前尽礼数,所以荣庆堂的事情,她大致都是清楚的,也知宝玉的做派。
二姐姐和姊妹们回避宝玉,可不单是宝玉要成亲,姑娘家避嫌才躲着,而是宝玉言行可笑,常在姊妹跟前暗里贬低表哥。
往年自己还在姑苏的时候,从姑母的书信中得知,贾家有个衔玉而生的公子,听说十分神奇出众,等到真的见到了这人。
不仅只是平平无奇,而且目光烁烁,神态猥琐,言语油滑,不怀好意,里外都是黏糊糊的意味,让人见了恨不得躲远些。
听说他常被二老爷责打,因此下不得床,一年有小半年养伤,如今不仅越发痴胖,言语也越发古怪,比以前更变本加厉……
这一年多的时间中,他闹出多少事,姊妹们都留口德,日常都极少提起,但偶尔听到下人背地议论,话头都是极其难听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总在姊妹们跟前逞强,好话粉饰自己,暗地贬低表哥,二姐姐最疼自己兄弟的,自然心中极不乐意。
林姐姐和表哥从小长大,三姐姐最崇拜表哥,湘云性子嫉恶如仇,二姐姐不喜欢,她们自然都不喜欢,可不就一味躲开。
只是自己想不通,不管是人物品貌,还是才华前程,宝玉比不上表哥万一,他怎觉得自己比表哥好,他都是怎么琢磨的……
……
荣国府,荣庆堂。
贾母早起入堂,便觉太过安静,往日孙女们都一早过来,陪自己喝茶说闲话,今日不知是何缘故,竟然一个都不见人影。
好在也只清净稍许,王熙凤便过来请安,她年前算计许久,前几日终于得逞,扒了王夫人月例,卸了她当家太太的位份。
要还让姑妈占二十两月例,宁荣街上外七房亲戚,必笑话她王熙凤是笨蛋,明明大房的家业,却让二房占当家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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