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身边,让巴图尔和呼和那日带领手下,即刻跟他们去北大营独立营房安置。
呼和那日心中清楚,大王子把都防范甚严,此刻让亲兵紧随,是把所有不虞都杜绝,不过他也不在意,安心入营几日便是。
他对巴图尔说道:“百户大人,咱们入营休整倒是好事,只是我们俩手下兄弟,几乎个个有伤,出不得营就无法找大夫医治。
不知这城中有哪位高明大夫,不然将人请到营中医治,百户大人刀伤需每日换药,可是耽搁不得,我几位兄弟也伤势极重。”
巴图尔听了也觉有理,五百伤兵卫队,只是幸存六十人,每个人都拼死杀出,几乎人人都受伤,及时下药医治都不能耽搁。
他对为首亲兵问道:“我等奉大王子之命入营,只是弟兄们人人有伤,不知城中有什么高明大夫,可否引荐请入营中诊治?”
那亲兵虽清楚他们要被软禁,不过这也是战事军机常事,只要斥候送回信报,确证军囤的确失陷,他们自然就会安然无事。
而且巴图尔毕竟是把都旧部,他倒也不敢太过怠慢,引荐大夫入营医治,不过顺手人情的事情,他自然也会行者方便之门。
说道:“前些日子,蛮度江大人请了位道人大夫,医术十分高明,如今在城南的城隍庙摆设医摊,每日有很多伤兵去就诊。”
呼和那日听了这话,心中正中下怀,此时可正需要这位名医,他在身上来回摸索,掏出两块银锭,一把塞在那亲兵手中。
说道:“这位兄弟,既有这等名医,还望能帮忙请来,我几个手下伤势很重,就需要名医诊治,稍有耽搁可就性命不保。”
那亲兵掂量手中银锭,笑道:“咱们都是当兵拼命的,呼和那日关照手下,让人钦佩,我定把那道士请来,你放心便是。”
……
宣府城南,城隍庙医摊。
布幔帐篷之下,穿质孙服的年轻军官,正坐在木凳上,解开肩头衣服,肩背处有道愈合的刀伤,禹成子正为他检查患处。
这军官正是陈三合,笑着说道:“道长配置的药酒,颇为神奇,我擦过肩背患处,微有酥麻之感,但骨头刺痛大为减轻。
虽才擦了两日药酒,但夜里睡的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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