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吊在结冰的护城河上,
桥面木板上的积雪,满是人足和马蹄印迹,被冻结成薄冰,显得坑坑洼洼,在阴郁天光映照下,闪动着古怪幽冷光华。
数十骑兵从远处策马而来,马速却并不快,显得人困马乏,这些人身穿蒙军号服,甲胄破损,很多人身上都染血带伤
骑队进入南城墙一箭之地,便放慢马速缓行,因这是守城警戒距离,如身份未明,依旧策马狂奔,会遭城头箭雨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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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和那日走在队伍前列,整个人缩在厚厚的蒙古皮袄里,颔下胡须和睫毛上,都沾满了雪沫,眼神却犹如鹰隼般锐利。
不动声色地抬头看城头防卫,还有风雪中紧闭的南城门,眼中闪动异样光芒,他扶了下刀柄,下意识将手中马缰收紧。
在他的身旁,伤兵卫队百户巴图尔正佝偻着身子,左臂用染血的麻布紧缠着,脸色苍白如纸,却依旧强撑着精神策马。
一行人策马靠近靠近护城河,城头数十个兵丁张弓,有人用蒙语大声喊话,巴图尔回复两句,向城头出示文书和腰牌。
城头守军垂下一个绳索吊篮,将巴图尔的文书腰牌,吊上城头查验与核对,很快吊桥被放下,南城门也被人缓缓打开。
呼和那日跟在巴图尔身后,策马走上吊桥,看到护城河浮冰漂浮,马蹄将桥面上碎冰踩得嘎吱作响,他暗自松了口气。
马队列队进入南城门,呼和那日目光一扫,看到十几个城门守军,在城门洞向前眺望,只见街道萧瑟,透着森严寒意。
街上除成队巡逻士兵,便是衣裳褴褛的汉民,个个面黄肌瘦,神情倦怠之极,干的都是粗重苦役,都有兵卒在旁看守。
看到那些落魄的汉民,他眉头不由微微一皱,他刚策马走出城门洞,看到不远处的城隍庙,庙门口那支着布幔的医摊。
一个中年道士正在给伤兵治伤,旁边一个小道士佝偻着背,头上戴着脏兮兮的毡帽,正在来回跑动,忙着打杂做下手。
小道士听到马蹄声,见一队骑兵入城,他的目光随意扫过,正好和呼和那日的目光撞在一起,两人都不着痕迹的转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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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兵卫队百户巴图尔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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