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梅谨林吓出一身冷汗,只是他那敢低头承认,一旦言语坐实,梅家名望就要毁于一旦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去应对,只说那日薛远来拜访,两人因薛蟠背国之罪,彼此有些口角,不知为何外头传出流言。
虽葛宏正神情半信半疑,但眼神中厌弃与不喜,梅谨林却看得很分明,人在屋檐之下,被上官疏离可不是好事。
两人不欢而散,梅谨林出了官廨,身心疲敝虚弱,院中同僚往来走过,他都疑神疑鬼,旁人似乎都是鄙夷目光。
回到自己廨房,坐立不安一阵,遇上午休时刻,便仓皇回府躲风头,只刚坐下不久,管家来报荣国府来人拜会。
梅谨林听了这话,心头不由一惊,他与贾琮是上下同僚,但贾琮不常在院中,两人说过几回话,两家并无往来。
如不是薛家出薛蟠之事,他又羡慕贾琮官爵隆重,泛起奉高弃低之心,才生出毁婚之念,心中总算计亲近贾家。
只是贾琮带兵出征,他一直不得其便而已,没想如今事情闹大,荣国府竟主动上门,让他心中有悲喜交加之意。
忙让管家请人入堂,稍许进来一中年男子,穿褐色软绸长衫,相貌端正,神情和善,看着倒也是齐整的正经人。
那人说道:“小人是荣国府外院管家林之孝,奉了我家二老爷之命,请梅家老爷过府一叙,这是二老爷的请帖。”
梅谨林见来的是管家,心中有些失望,但也不算太意外,这些世勋高门规矩极大,礼数可不比书香世宦少多少。
且贾家不仅是世胄高门,还和梅家一样的翰林门第,两家以往都没往来,没道理首次拜会,便要家中主男上门。
神京城无人不知,多有各桩轶事流传,贾政贾琮虽是叔侄,但两人却情同父子,他能下帖邀请,那是极给脸面。
梅谨林觉得这对两家往来亲近,可是极好的契机,御史弹劾和上官质问的恐慌,竟也冲淡许多,心中泛出喜意。
连忙问道:“不知贾大人邀本官过府,所为何事?”
林知孝说道:“二老爷并没有吩咐,小人不敢胡言主家之事,梅大人过府便能知晓。”
梅谨林虽心中纳闷,世家豪奴,家教严谨,说话滴水不漏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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