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笑道:“还是老太太有主意,梅家妄称翰林门第,连做贼都不会,嚷得人尽皆知,偷鸡不成蚀把米,实在可笑。
这京中不说那些世传勋贵,还有这么多文勋高官,但凡这等大户最重名声,梅家这等下作举动,必定事要人人喊打的。
我听说梅家老爷叫梅谨林,琮兄弟可是翰林学士,是他的正经上官,要听说这等恶心事,必定要给这老不修的脸色看。”
……
宝玉方才因成亲做爹,正觉在黛玉跟前没脸,听到薛宝琴亲事生变,心态顿时翻转,竟很不地道的生出满腔喜悦。
听贾母斥骂梅家,他心里更加受用,神情激荡说道:“这些什么翰林门第,面子上诗书礼义,内里却都是男盗女娼。
这些所谓读书人,我说多为禄蠹国贼,当真半点没错,梅家听说两代翰林,都已如此不堪,别家书香大户更不堪了。
读书虽算是好事,但诗书也读出衣冠禽兽,可见万事不能一概而论,读书举业或可颐养君子,诗书伪君子岂不更多。”
宝玉这话一说,满堂人都愕然,迎春黛玉都皱眉头,探春无奈摇头,史湘云眼睛瞪得溜圆,似下一刻就蹦起来反驳。
贾母听了觉得有些膈应,一时也不好多言语,袭人嘴角下意识抽搐,提醒二爷多少次,让他不要说读书人的古怪话。
二爷怎么就记不住,且说起疯话特别来劲,如今贾家就是翰林门第,林姑娘父亲是探花郎,林家也是一等书香门第。
二爷骂梅家就罢了,怎听着像是指桑骂槐,一杆子打倒一船人,什么禄蠹国贼,什么衣冠禽兽,还有说什么伪君子。
当着瞎子说灯黑,二姑娘和林姑娘听了,心里该多少膈应,二奶奶和老太太听了,多半也心里不自在,这可怎收场。
……
王熙凤听了宝玉胡话,心里冒出火气,嘴角一抿,正要耍嘴皮作践宝玉,只是她还没开口,便听得湘云脆灵灵的声音。
“二哥哥,你骂梅家也就罢了,怎么还胡乱牵扯,说读书人多为国贼禄蠹,别的书香门户更加不堪,怎么指桑骂槐的。
如今贾家也是翰林门户,你不是连自己都骂了,要是让二老爷知道,你这般寒碜贬低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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