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布庄招牌,但店中早空无一人。
马车上跳下一中年道士,三十岁年纪,相貌端正,双目清亮,一身青色道牌,气度从容镇定。
跟着下车几位年轻道士,年龄都是二十上下,对那中年道士口称师尊,并在中年道士指挥下,将车上草药搬进店铺。
其中两个道士身材壮实,腰板挺直,面部风尘粗粝,都蓄着杂乱胡须,显得有些不修边幅,很勤快的搬运草药入店。
另一个小道士身材高挑,道士中年龄最轻,头戴道笠,帽沿上积满雪花,青布道袍浆洗得发白,边角沾着草叶泥痕。
他腰悬陈旧的药囊,药囊里鼓鼓囊囊,系着的红绳磨得发亮,显得使用日久,一身衣装形容,十足是个跑腿小道士。
他的肤色暗沉,两颊冻得发红,掌背有干裂口子,一脸的风霜坎坷,腿脚腿直,足轻步健,透着少年人常见的利落。
但若仔细打量,这小道士却眉清目秀,双目清亮透彻,颇有神采,只被道笠遮蔽,他抓起一袋草药,扛着走进店堂。
那中年道士正是禹成子,当日他被贾琮找上门,几人暗中布置两日,贾琮以禹成子徒弟身份,一路北上混入东堽镇。
押送的四个残蒙兵卒,一个是小头目,其他三个小兵都是普通人,因禹成子认识军中上官,他们只是监视不敢得罪。
……
他们跟随禹成子返回云虚观,就被安排在观中后院,日常都是酒菜米饭管饱,已和禹成子混得熟络,早就已放松戒心。
他们只盯着禹成子,观中其他大小道士,根本就不在意,自然也不留意每人容貌,贾琮等人滥竽充数,轻易蒙混过关。
他们做梦都没想到,同行的那个小道士,面色暗沉,其貌不扬,整日蔫了吧唧,腼腆寡言,竟然是大周伐蒙副帅都督。
他们更没有想到,一路北上轻松散漫,但途中数里之内,有数百精锐斥候隐秘随行,他们只稍有异动,便会身首异处。
禹成子拿出一个药囊,塞到那残蒙头目手中,笑道:“军爷,这是上等的金创药,外敷伤口,止血止痛,可十分灵验。
贫道带徒弟入营行医,人生地不熟,还需军爷多多关照,军中伤药用量大,需要事先大量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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