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我一辈子养着她,薛家多的是米粮金银,照样让宝琴一辈子安逸富贵。
只是如今要转圜潘儿之事,有些投鼠忌器,不好这当口闹出风雨是非,等事情得了落定,我必与梅家再做道理。”
薛姨妈听了心中不忍,止不住落泪,薛远也不太在意,只说起今日去内务府和户部走动,探知泄密案相关之事。
将入宫求恳圣恩打算,诸般思虑详细道明,只薛姨妈听了脸上变色,心中一时有些没底,突然见宝钗掀帘进来。
……
宝钗通晓世故,不似宝琴青涩,方才已察觉薛远有意支开女儿,因挂念兄长之事,照顾宝琴歇息后又去而复返。
她刚走到门口,恰听到薛远筹谋打算,察觉母亲踌躇,这才连忙进来,说道:“妈,二叔这等思虑,极有道理的。
薛家数代富贵,留下不少祖铺生意,散去些黄白之物,即便舍去总还能赚回,保住父亲的血脉,这才是最要紧的。
我们一家才几口人,日常吃用能用去多少,我还搁着两箱金玉首饰,平日都不穿戴,拿去当都几万两,并不值当。”
薛姨妈听宝钗之言,心中原本的担忧害怕,顿时烟消云散,三人又商议许久,便落定了如何转圜之事……
……
大周宫城,乾阳宫,后殿暖阁。
虽然岁入早春二月,天气已渐渐转暖,但早晚春寒尚料峭,嘉昭帝还留暖阁理政,并没有重新搬回前殿。
御案堆着批不完的奏章,但每日早朝后,皇帝依旧雷打不动,有条不紊处理政务,君临天下,必受其重。
等批到通政使转呈奏章,看到贾政请罪奏书,打开仔细浏览,幽然说道:“贾政才能庸碌,言辞倒是恳切。
只此人向来迂腐自封,上本请罪的通透之举,他可难以参透,陈默老而弥坚,倒是会办事,很会搭桥铺路。”
郭霖微笑说道:“圣上明鉴万里,智慧通达,什么都瞒不住圣听,据中车司所报,那日户部陈吉昌正巧到访。
此人是户部陈大人长子,与贾琮也算科场同门,虽不知两人谈话内容,但陈吉昌离去,贾政便向通政司上本。”
郭霖说完这话,从袖中取出本灰白色秘劄,说道:“神京中车司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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