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微绽,旅途的倦怠似乎已减去许多。
听到父亲在门外催促,宝琴从妆镜前站起,让小螺拎着送宝钗的随手礼,提着裙子往门口跑,突然停下脚步。
她又走到妆台之前,拿起一个精致的荷包,里面装着抄录的书信,忍不住微微一笑,将那荷包挂在纤腰之上。
这荷包她从金陵带到神京,并不代表什么,只是少女心事如梦,潮生慕英雄,正是芳龄如玉,总会易生遐想。
…………
荣国府,梨香院。
后街大门外停靠两辆大车,薛家小厮丫鬟搬箱抬柜,频繁的进出门户,一改近些日子门庭冷落的窘迫。
薛姨妈因儿子薛蟠的官司,一直都是愁眉不展,困坐愁城,得知薛远父女入京,心中喜悦,难得的满脸笑容。
午时接到薛远护卫传信,早早带着女儿宝钗,等在后街门廊下,站了半个多时辰,才将薛远父女接入梨香院。
叔嫂两人寒暄几句,薛远说道:“昨日我在城外停驻,听说玉章在城外对峙残蒙,出奇制胜,立下偌大军功。
圣上格外恩遇,不仅晋升为四品官衔,还加工部侍郎衔,今日入城之后,便听说存周二兄因蟠儿被停职羁府。”
宝琴正和宝钗闲话,见父亲说起贾琮立功,心中便觉得有趣味,明眸盈盈,转头倾听父亲和伯娘说话。
薛远继续说道:好事坏事都赶到一起,当真喜忧参半,虽我揣测因玉章之功,朝廷对二兄之过,必定多有缓情。
终归是薛家亏欠了贾家,蟠儿虽是无心之过,但牵扯太过糜巨难逃罪责,我会全力奔走,希望能保住大哥血脉。
这一路上我反复思量,玉章虽不在神京,潘儿是否宽宥死罪,他的影响不容小觑,而且他如今军职非同小可。
但是存周二兄仕途受挫,贾家对薛家必生隔阂,总归是薛家有错,若因此让两家渐行渐远,就太让人唏嘘了。”
薛姨妈自贾政出事,早也没脸去见贾母,且这几日贾母没再遣人问候,两家关系日渐冷淡,她心中如何不知。
她听到薛远事事说到症结,愈发觉得请薛远入京转圜,当真明智之举,相比兄长王子腾退缩,不可同日而语。
叔嫂两人商议片刻,薛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