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……,如今说这些也无趣。
这两年琮哥儿立了东府,她们姊妹都一起住着,多少也受了琮哥儿熏陶,比起以前也更有主意些。
年头年尾之时,但凡文官拜谒走动,同来女眷多半是二丫头和林丫头接待,这一桩更是多了阅历,也是极难得的事。
况且林家和陈家素有交情,陈昌吉是琮哥儿师兄,他曾两次到府拜访,他的夫人都是林丫头招待,据说相处很融洽。
林丫头对陈家人比咱们清楚,今日陈昌吉突然上门,政儿便做出这等事,叫林丫头来问究竟,她多半能说出意思的。”
……
王夫人听了心中不服,老太太如今也老糊涂了,老爷的仕途大事,她居然让个黄毛丫头说主意,听着也不嫌丢人。
只是过去稍许时间,堂外便响起脚步声,鸳鸯掀开门槛,将迎春和黛玉让进堂内,两人都是裙裳毓秀,钗簪生光。
贾母将事情缘故说了一番,其实方才鸳鸯路上说过原委,黛玉心中已然知晓,她思虑通透敏捷,也早已有了回话。
说道:“吏部陈老大人乃睿智练达之人,宦海沉浮,精深老辣,陈家大兄得父熏陶,非等闲之辈,处事向有章法。
正遇二舅舅新受朝廷责令,陈家大兄在这时登门,必定是有的放矢,二太太猜的也没错,上表请罪必定是他的主意。”
王夫人松了口气,说道:“老太太,林丫头也是这么说,老爷必受了陈昌吉唆摆,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,如何是好!”
黛玉看了王夫人一眼,说道:“二太太也不必惊慌,二舅舅受了朝廷责令,虽停职羁府,事情却成定局,避无可避。
即便二舅舅不上表请罪,他的官职必也难以保全,如此时还毫无应对,反而要落下话柄,愈发自陷危地,难以转圜。”
王夫人听黛玉话意冷峻,像是看准了老爷要丢官,心中不由忿怒不已,这死丫头与她娘一样可恶,竟这般看死二房。
她一味亲近琮哥儿,学足了他的清冷腔调,眼见二房伦为旁枝,对老爷丢官之事,竟视为理所应当,当真可恶至极!
迎春冷眼旁观,见老太太听得仔细,但二太太脸色变的难看,有些怒气冲冲,她不禁微微皱眉,心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