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失慎,使贾雨村生逢迎挟恩之念,做出枉法悖逆之事,所幸并未酿成大祸。
冯家得薛家金银赔偿,早已息事宁人,老大人虽犯罪愆,也算削除往日隐祸,少了把柄口实,未必不是好事。
只是玉章接旨新封,皇恩浩荡,朝野瞩目,伐蒙之战首功,尽归一人荣耀,嫉恨之辈,阴鸩之士,必定有之。
若有人借冯渊之事,借题发挥,鼓动风议,撼动玉章将略军威,不仅伐蒙战事不利,更有碍老大人之事转圜。
如今司衙公文已下,大局已定,旁人未及发作,不如先人一步,立于不败之地,事情周旋余地反而可以更大。
所以,父亲让我给老大人带一句话……”
……
贾政已听出话中意思,陈昌吉上门拜访,必定是受陈默授意,陈默是贾琮的座师,其中对贾琮颇有维护之心。
对自己当年庇佑贾琮,也是一再提起的,有但行一善,结得硕果,必得余荣之言,隐晦透露帮自己转圜之意。
或许陈默这一举动,背后还有其他深意,却不是贾政能揣摩出,但陈默有相助之心,贾政心中却十分肯定的。
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,说道:“陈老大人官场前辈,才德高深,智谋出众,若可不吝赐教,贾政必洗耳恭听。”
陈昌吉放低声音,凝声说道:“玉章之故,两家交好,不忍挫折,父亲传达之言,只有这四个字,上表请罪。”
贾政一听此话,脸色微微一白,但细思陈昌吉之言,便品味出其中意思,目光渐渐沉凝清明,胸口微微起伏。
说道:“贾政已明其意,烦请陈大人向老大人转达,贾政受教了。”
…………
东路院,内院堂屋。
贾政出外院待客,王夫人有些坐立不安,丈夫刚被停职回府,吏部尚书之子突然来访,总让她有些不安。
虽不知具体缘故,王夫人心中也能肯定,那陈郎中突然到府,必与老爷丢官之事相干,来的时候实在太巧。
她等了两盏茶功夫,见贾政从外院回来,面上喜忧不明,嘴角紧紧抿着,眼神透着凝重,显得几分生硬。
王夫人问道:“老爷,陈郎中是吏部尚书之子,偏这会子上门拜访,可是和老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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