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读几部,偏去学什么魏晋的狂诞不羁,凭他也配这嘴脸。
他不过是人前掩饰,自己是个读不进书的蠢物,就他这样也能进学中举,那国子监里的读书人,要都死绝了才行。
你别被他那个做派骗了,他和琮哥儿可是同岁,一辈子可曾做成什么事,要不是老太太偏宠她,他根本不算东西。
以后别再说他进学做官的蠢话,听着叫人好笑恶心,他没这个气数,注定是吃白米的废物,怎也扶不起的刘阿斗。”
……
宝蟾听自己姑娘话语刻薄,听得她心里毛骨悚然,宝二爷生的这么俊俏福气,还有风流手段,哪有姑娘说的不堪。
姑娘暗中看上了贾琮,为了他疯疯癫癫的,把别的男人都看成废物,宝二爷可是真可怜,怎就遇上这种命硬堂兄。
夏姑娘不屑说道:“如今贾家两房还没分家,但终究是要分的,这是世家大族的死规矩,二房要是没人支撑就败了。
就凭宝玉这个做派,连养活自己都难,不过夏家有的是银子,白米养个废物也容易,到时我瞧他还怎么混说禄蠹。”
夏姑娘一边胡扯,一边打开那匹大红金竹纹布料,在窈窕娇躯上缠一圈,对着妆镜不住打量,来回摆弄转圈比对。
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,雪白两颊泛起红晕,美眸水光盈盈,整个人娇艳如火,仿佛可以焚尽一切,令人莫名心悸。
又说道:“这贾太太最嫉恨琮哥儿,是个没脸蠢货,可是这会送料子,倒是有些眼光,这竹纹料子还真合我心意。”
宝蟾听了这话,背心忍不住冒冷汗,亲家太太好心给姑娘送嫁衣料子,姑娘却挑相好喜欢的花色,她也不怕雷劈。
亲家太太要是知道此事,多半要立刻活活气死的……
夏姑娘又说道:“其他几匹料子就送回去,娘必也要送回礼的,我案上有两本大学和中庸,是用心读过做了批注。
你拿过去交给我娘,就说是我送宝玉的回礼,他如今入国子监读书,我这未过门的媳妇儿,总要有个礼数意思的。”
宝蟾有些战战兢兢,说道:“姑娘,宝二爷好像不喜欢书本,上回你说了一堆,他还闹出过脾气,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夏姑娘说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