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早是她的,她也就多了淡定少了炙热,正当青春血气,心中念念只那份逾矩情欲妄念。
她随手翻阅账本,看到其中一页,目光一亮,说道:“秀娘香铺,以前并无生意往来,这可是鑫春号神京总店!”
徐婆子笑道:“姑娘说的没错,秀娘香铺就是鑫春号,是他们的发家店铺,因神京商路上叫惯了,都用老名字。
秀娘香铺出的上等香水,可是名满天下的,炼制香水要用上好鲜花做料,以往他们都是从城南三家花圃取货的。
要说做花木生意,神京内夏家称第二,就没人敢称第一的,当年秀娘香铺做出名气,太太便派人去谈过生意的。
那年香铺还是金陵曲大掌柜当家,可这笔生意竟然没成,后来太太找人打听内情,说是威远伯不想挤走老主顾。
可这世上的事风水轮流转,就正月十五那日,城南那边大放烟花,给香铺供货的一家花圃走水,烧成一片白地。
太太知道消息之后,第二天便派掌柜去谈生意,秀娘香铺香水生意极好,平白没了三成原料,他们可扛不住的。
夏家又是下手极快,夏家鲜花也是神京顶尖,这笔生意很快谈成,因夏家非寻常花圃可比,价格比旁人高一成。”
……
夏姑娘听了这话,眉头微微一皱,说道:“徐大娘,谈拢契约时长多久,对方掌柜何人,与威远伯是有何关联?”
徐婆子说道:“香铺掌柜是位封娘子,底细倒不清楚,并没有刻意打听,但能做秀娘香铺掌柜,根底必定不俗。
谈拢的契约是六个月,六个月后是否续契,到时候还要在谈,想来一是应急,二是试用货源,商路上也是常理。”
夏姑娘说道:“这笔生意不妥,当年威远伯不接夏家的生意,说明他处事极讲章法,不会因夏家些许微名改移。
那封娘子能做秀娘香铺掌柜,必是威远伯看重之人,章法多半与他相类,她只签了六个月契约,便是留了后路。
鑫春号虽起家晚于夏家,但起势却有目共睹,如今可是一等大皇商,又有威远伯为其后盾,这笔生意不能溜走。
你让掌柜去和封娘子谈,贾夏两家已是姻亲,行事不逞商贾之气,阖家荣睦,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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