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,异常娇娆动人。
宝琴仔细将信笺看完,目光中神采奕奕,心中翻腾不去的身影,似被镌刻愈发明晰可见,她起身没去找蒋婆子。
转身回了自己闺房,丫鬟螺儿正坐门口打盹,被她一把推醒,笑道:“真是懒丫头,大白天犯困,快去给我磨墨。”
螺儿一下挑起,快步走到书案,麻利的润笔、墨墨,见自己姑娘将手上几张信笺放在桌上,又取出几张空白信笺。
然后逐字逐句抄录一遍,嘴角含笑,神情专注,但小螺并不识字,也不知宝琴写的是什么,只歪着头在一边呆看。
等到宝琴抄完信笺,满意的浏览一遍,见小螺瞪着大眼,神情迷惑,笑道:“你发什么呆,叫蒋大娘来,我有话说。”
等到小螺出门叫人,宝琴将抄好的信笺凉干,然后小心做了折叠,放进随身的荷包里,忍不住一笑,小脸泛出红晕。
……
金陵城,大宰门,鑫春号江南总店。
自从去岁金陵甄家落罪抄家,甄家二房甄芳青销声匿迹,曾经名动金陵的甄半城,似乎一夜之间便烟消云散。
仿佛这声名显赫的钟鼎世家,从来没再金陵出现过一般,就像十六年前金陵杜家,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。
甄家从金陵被连根拔出之后,江南商路上留下诸多空档,立被各大商号关注觊觎,但鑫春号成为最终的赢家。
在强占商路空档的过程之中,鑫春号表现出过人的敏锐,他们似乎能够未卜先知,总能比别家更快抓住时机。
甚至有些败阵的大商贾抱怨,鑫春号背后必有贵人辅助,而鑫春号与贾家的关联,再次成为尘嚣日上的话题。
但这一切无法阻挡商路起势,自去岁年末及至今年年初,鑫春号在江南六州生意,外人粗估便激增了三四成。
而且最近一年的时间,鑫春号已不动声色,构筑了稳妥的外海商路,大量的鑫春号造物,海销东南远海诸国。
甚至坊间有传言纷纷,某东海岛国王室后裔,世代经商,富可敌国,商路通达,并且拥有庞大的人脉和船队。
鑫春号就因与海外贵人结成商盟,才能铺设稳妥外海水路,将大量自家造物远销诸国,但是传言终归是传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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