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娘方才见杨宏斌一句话,便免去段春江酷刑,便知这年轻人权柄极大,只字片语便能操控生死。
见他话语突然严厉,哪还敢有半点隐瞒,连忙说道:“陈三爷前年出门押粮,又受了重伤逃回神京。
他已经两月没来我家,孩子是老段留的种……”
杨宏斌听了此话,眼中目光闪动,审视慧娘神情,思绪飞快转动,片刻便理清思路。
…………
说道:“你可知为何你和段春江,会落到如此这等地步,因段春江犯下弥天大罪。
他是残蒙土蛮部安达汗细作,潜入神京刺探军囤机密,使得大周军囤被占,北地宣府镇城破。
他罪大恶极,死有余辜,你与他苟合同伙,必定也是死路一条,可惜你腹中骨肉无辜,只怪他投错了胎!”
慧娘听到段春江是残蒙细作,顿时犹如五雷轰顶,整个人都懵住了。
她原以为自己惹上官司,必是段春江常与勋贵往来,多半是生意上得罪权贵,所以才牵连自己锒铛下狱。
她实在做梦也没有想到,从大同跟随到神京的男人,会是一个蒙古鞑子的细作。
听到杨宏斌说死路一条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脱口说道:“大人,我只是贫家女子,从来没有作奸犯科。
我真不知道老段是蒙古细作,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,我可不是蒙古细作,小女子实在天大冤枉。
我已经怀了孩子,我可以去死,我的孩子不能死啊,求大人千万明察,放过小女子一条贱命。”
……
杨宏斌见慧娘神情惊恐,一副贪生怕死的神情,右手却不经意伸向小腹,毫无察觉的不由自主……
他目光透出异样光亮,凝声说道:“我们已经查过你的底细,你和段春江同来神京。
你是段春江的枕边人,却甘心为他委身他人,如果你不是残蒙细作,一个女子何止于此!”
慧娘神情羞愧,那只手依旧停在腹部,说道:“我是个命薄之人,出身贫寒之家,我娘死的很早。
我爹是个烂赌鬼,根本就养不活我,十三岁就把我买进窑子,我十五岁就接客,不过是贱命一条。
老段是我的常客,有一日他来找我,说要去神京做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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