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足,让人挑不出毛病,以免有人蛊惑造势,坏了圣上治政大事。
段春江你准备如何审讯……”
…………
杨宏斌说道:“我先从慧娘嘴里拿到口供,然后再审讯段春江,让他知道刺探军情之事,已然全部败落。
即便陈瑞昌身为国公子弟,且不是蓄意泄露军机,也已经难逃罪责,希望他能够识时务,供出城中其他同伙。
如他不愿意就范,一定要负隅顽抗,下官即刻上大刑,用最快的速度,撬开他的嘴巴。
因为他落网之事,最多能瞒过两日,时间一旦拖延去,他的同伙必定察觉,到时定作鸟兽散。
大理寺乃朝廷律法正溯,不倡滥用严刑酷法,但段春江乃残蒙细作,汉血之后,数典忘祖,死有余辜。
因他刺探军情,军囤被夺,军镇被屠,血债累累,罄竹难书,他不在大理寺宽宥之列,下官对他绝不会手软!”
韦观繇知杨宏斌性情沉稳,向来都重智取而不力夺,此时脸上却浮现戾气杀机。
他神情微微凛然,说道:“要留下他的性命,不能让他死的干脆,这人必须明正典刑,其余都由你来定夺!”
……
等到韦观繇走后,杨宏斌亲自审讯慧娘,一番言语威逼利诱,甚至都不用上刑,慧娘便已经招供。
杨宏斌言语试探诱导,便知慧娘并不知就里,她不知那句红树集的闲话,意味着多么严重的后果。
他不禁佩服段春江的厉害,盗取东堽镇军囤要秘,手段巧妙,不着痕迹,涉事数人竟全被他蒙在鼓里。
如不是当初和贾琮切磋案情,贾琮思维缜密,目光敏锐,筛选推敲之下,断定陈瑞昌嫌疑重大。
或许大理寺会走许多弯路,现在还在案情扑朔之中,不会这么快理清案情,而且擒获罪魁祸首。
杨宏斌惊叹贾琮才智殊异,对段春江也愈发重视,想从他口中挖出秘密,只怕并不是容易之事。
……
等到他带着慧娘的供状,来到段春江的囚室之中,让人解开脚上绳索,取了口耳中的堵物。
说道:“想来你也是精明人,不用我多说废话,你也该知眼下处境。
慧娘已经招供,你曾向她授意,向陈瑞昌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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