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践踏。
环儿行此无耻之事,实在太过让人齿冷,我是绝对不屑为之。
即便行动不如老爷心意,也是我在世上的命数,即便因这些人死了,我也是心甘情愿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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袭人见宝玉故态复萌,又去说那些无用之话,心中不禁有些泄气。
她也不奢望自己一番言语,就能让宝玉一夕幡然醒悟。
总算自己说了三桩,他也已答应了两桩,自己也不算白费吐沫。
以后再拿话压派劝诫,日久天长,总有好处。
她又说道:“二爷答应两桩也行,多少也能糊弄过去,只还有一件事情,二爷还需多些留意。
如今家里人多嘴杂,二爷又刚搬到东路院,眼看马上就要成亲,千万不可再惹话头。
后日便是正月十五,虽因三爷出征之事,家里少了宴席唱戏,但总归还是会走亲戚。
到时桂花夏家太太和新奶奶,也会上门给老太太见礼。
但凡这等宾客云集,二爷更要多看少说,言谈愈发小心谨慎,千万别再惹出什么纰漏。
如今蒙古人闹得厉害,外头都在传言,再过几日便九门封闭,以防难民继续进来,城中会闹出事端。
眼下三爷出征对战蒙古,这事可是众人都盯着,二爷当着旁人跟前,千万别拿这事议论。
许多事情只要不说,那就不会生出对错,二爷可要记清楚了。”
宝玉听袭人絮絮叨叨,竟然唠叨起来不停,方才两人亲热厮混,生出的糜乱之意,被弄得烟消云散。
他心中十分不快,胡乱应付袭人几句,自己钻入被窝装睡,省的袭人聒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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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京东郊,南向二十里处,瓦武镇。
月色映照下的小镇,弥散着浓重血腥味,无差别的屠杀,充斥小镇街巷每一个角落。
垂死的抵抗,卑微的哀求,全都无济于事,并且毫无差别,顷刻就被铁蹄弯刀碾得粉碎。
屠杀者和受难者就像两个物种,意志和情感无法对等,怜悯和同情一文不值,毁灭和践踏理所应当。
镇北一处高地上,数百铁骑亲卫众星拱月,将一位年轻将领环绕其中。
这名将领二十多岁年纪,一身甲胄,头顶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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