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揭了他的皮!
……
贾政虽愤怒气恼,只能强压住心血,说道:“儿子知道老太太疼惜宝玉,这也是老太太怜悯孙辈之情。
只是眼下贾家今非昔比,旁人家中子弟十五,还算的少年幼齿,来日方长。
但贾家子弟十五岁,还是一事无成,便已虚度年轮,定要引以为耻!
因贾家不同寻常门第,家中出了琮哥儿,十五进士,舞象翰林,家中子弟,人人垂范,更应比别家勤勉。
琮哥儿和宝玉同岁,却已功业鼎盛,继承祖宗余烈,十五领兵征战,得国公遗脉雄风。
宝玉却依旧荒废内宅,一事无成,老太太,儿子为人父,堕落如此地步,实在心中羞愧。
儿子并不强求他科场得意,金榜题名,但他是贾家子弟,就该聆听圣贤教诲,做个诗书礼仪君子。
国子监是朝廷正经学府,平家向学子弟,可望不可求的读书殿堂。
国子监乃大周养士之所,多少朝廷名臣高官,都是从国子监学成,实乃学人秉性修筑之熔炉。
监中课业严谨,自然都是正理,否则如何为国养才。
子弟入监读书,将来科举成就,尚在其次,得监中学风熏陶,修身养性,导正胸怀,立心立志,才是根本。
以宝玉以往读书荒谬,得琮哥儿扶持入监读书,已是僭越常规之福分,正该好生珍惜才是。
若是因他畏苦怕难,便因此荒废数年,他会愈发懒散成性,大上几岁更读不进书,留着还有什么用处!
原老太太有所训示,儿子该遵从孝道,只是养不教父之过,儿子也想宝玉成才,请老太太体谅儿子苦心。”
……
贾母本以为自己开口,又将理由说的婉转,以儿子贾政以往举止,心中再不情愿,也会勉勉强强应允。
没想往日迂腐的老儿子,今天竟然一反常态,不像往日那样孝顺,竟这等滔滔不绝,说出半车子话来。
这老儿子突然长了能耐,且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,有理有节,即便贾母老道,一时竟挑不出毛病。
躲在屏风后的史湘云有些稀罕,在探春耳边低声嘀咕:“三姐姐,二老爷平时不觉得,没想竟有这等口才。”
探春并没有回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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