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服,所以也对陈瑞昌多了留意。
……
他一边翻看案牍,问道:“陈瑞昌稽查之中,日常举止可有可疑之处,来往人流是否有异常?”
一名承责平事说道:“启禀寺正,陈瑞昌是齐国公次孙,在京中也是有名气的勋贵子弟。
这人日常官衙办差,倒也算是稳妥,并没留下什么话柄。
因他祖父是都督府左军都督,乃是位高权重之人,他在五军都督府受到翼护,旁人都是让他几分。
但这人不同一般纨绔子弟,还有几分世故圆滑,并不因此嚣张拨扈,平日官声也算可以。
他日常交往都是些勋贵子弟,偶尔也与同僚赴宴饮酒,看起来原本没有异常。
只是最近几月时间,他与一位粮铺老板走动甚秘,时常一起饮酒宿妓,但显得有些奇怪。
依照勋贵子弟做派,他们不屑与商贾往来的,可这粮铺老板似乎受陈瑞昌青睐。”
……
杨宏斌神情诧异,问道:“是那家粮铺的老板?”
那位评事说道:“城北雍瑃街段家粮铺,老板名叫段春江,粮铺开张不到半年。”
杨宏斌神情思索,说道:“国公子弟与粮铺商贾相交,听起来的确不多见。”
那评事继续说道:“卑职也觉得有些奇怪,花了一些功夫探查,还调取镇安府户籍登录文牍。
粮铺老板段春江不是本地人,而是大同府人士,原本是个边贸商贾,做些茶马互贸生意。
但自从朝廷截断茶马互市,他也因此断了生意来源,半年前跑到神京做米粮生意。
他在官府留的佐证路引,一切正常,并无疑窦,看着倒是个正经商贾。”
杨宏斌目光闪烁,问道:“这段春江来神京才半年,依照常理,很难积下深厚人脉,他怎能搭上国公府子弟?”
那评事说道:“此事卑职也查探过,段春江的粮店还有一位东主,占里店里四成股金。
此人名叫薛蟠,金陵大族薛家子弟,此人在京中交游广阔,与许多勋贵子弟皆有往来。
段春江靠着薛蟠人脉,做成多家勋贵大户米粮生意,想来他让薛蟠入股粮铺,便是看重他的神京人脉。
这事瞧着并无异常,不过商贾经商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