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,这天下乱不了。
安达汗自矜人中翘楚,以为草原千里宝驹。
但是世事难料,以为自己是千里马,到头只是千里马的粮草,也是为未可知……”
……
张宇真与贾琮随口而谈,不拘一格,言简意赅,常能发人深省。
他本是儒学大家,又是道门魁首,书经圣贤之言,道法五行熵变,学问做到深处,都有共通之处。
他和贾琮随口而谈,或以圣贤之言印证阴阳轮换,或以道家真言论述世态法则,汪洋恣肆,纵横无忌。
当今之世,儒道双得,兼容并蓄,要论博擅多家,即便文宗柳静庵,也稍逊张宇真一筹。
贾琮听张宇真论述世事,说理幽深,别出机杼,听的津津有味,也有不少收获。
他得柳静庵真传,书经理义,本就深湛,为官任事,务求实用,随口而言,日常见闻,心得体会。
两人相互切磋,说的十分投机,青鸾听得有趣,一旁笑颜嫣然,为他们斟茶添酒。
张宇真说道:“玉章,你是火器大家,辽东女真之战,火器之威,世所罕见。
蒙古人游牧漠北,消息闭塞,或许听闻火器之说,但未曾历火器之威,多半觉得道听途说,言过其实。
安达汗对南下危亡艰险,估计不足,战事未启,已输一半……”
青鸾突然问道:“父亲,玉章精通火器,此番是否会出征?”
张宇真看了贾琮一眼,笑道:“观他面相,驿马星动,龙准贯气,凤目杀威,征伐之相。”
青鸾目光无忌,美眸流动,莹润生姿,盯着贾琮细瞧,像是在印证父亲所言。
半晌之后,声音飒爽说道:“男子驰骋建功,虽是人生得意,但刀兵无形,玉章如真会出征,可多加小心。”
贾琮和张宇真闲话许久,切磋义理,点评世情,十分相得,酒未干茶渐凉。
道魁师长,翘楚后学,坐而论道,此情此景,宛如画中……
……
三人茶酒相谈,到中天日头旁落,贾琮才起身告辞,张宇真送到私府门口,让青鸾送贾琮出山门。
张宇真看着贾琮和青鸾的背影,凝视片刻,目光幽深,口中自语:“阴阳生灵犀,天地行道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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