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交,也是极有体面之事。”
贾琮微笑道:“老爷这话在理,如今大周四海承平,九边虽有残蒙扰动,只要未出大事,大周尚以文治为主。
家中子弟要求出路,多半还是要走科举,能与儒门世家相交,熏养家风,教化子弟,大有益处。”
贾政听了这些话,心中如沐春风,贾琮的话句句说到他心坎,他期盼的贾家气象,不就是这般模样。
他想到这些心中叹息,大兄过早亡故,虽留下不少话柄。
但他养了琮哥儿这等子嗣,一辈子再多的不好,也都全部遮盖过去,终究比自己有福气……
……
宝玉听贾琮这般厚颜无耻,吹嘘官场人脉,讲述儒家世家,鼓噪子弟读书,将老爷哄的晕头转向。
这不是勾起老爷的心病,回头还不知怎么作践自己,贾琮这人当真愈发可恶,一点清净都不给人留!
王夫人听王熙凤、迎春、贾琮等说起两府贵客往来,辉辉煌煌,何等贵气,好生体面。
原本她才是西府当家太太,这等体面尊贵该是自己的,如今却落到这番境地,想起心焦如焚,郁恨难当。
自己老爷虽也是工部五品官,和东府这人还是同阶,可哪像这小子能折腾来事。
自从二房搬去了东路院,当真是每况愈下,门可罗雀,哪个还会去东偏院走动。
原本老爷是西府之主,每到年节也是宾客盈门,如今世交故旧全变嘴脸,都投到东府这小子门下。
这小子当真是二房的魔障灾星,天狗吃月,蛇吞大象,把二房的气运全都抢光,当真老天瞎眼。
贾母听了东府的景象,实在是欣欣向荣,孙子孙女能够体面,也是她的脸上光彩,心中也挺欢喜。
只是看到二媳妇脸沉如水,自然清楚她那些小心思,因这儿子的脸面,也不好太过冷落。
问道:“东院也有许多娘家亲戚,怎么说也是世家名门,宝玉又有了姻亲,过年可有那些走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