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目视,跪拜人群轻微骚动,只是祭祖大礼庄严,谁也不敢交头接耳。
荣国公的宫中春季恩赏银子,这是自然毫不奇怪,几辈子的定例罢了。
按例长房大老爷,故一等将军贾赦,还在三年之期,会赐下一份恩赏银子,如今竟是没有的。
这已经让人十分意外,偏赐恩给一位亡故十几年,追封前身份低微女子,而且还是八百两高格恩赏。
这不要说在贾家从未有过,即便是其他勋贵高门,这样的事情也从未听说。
当然各房子弟之中,也有人颇有城府见识,听出司仪祝词之中,先荣国公和威远伯先妣并列。
其中深意不仅是母以子贵,更是彰显东府西府并驾齐驱,加上贾琮是两府家主,东西高低轩轾,一目了然。
主殿内陪祭的贾政,自然也能掂量出轻重,不由泛起生子当如是的感慨和遗憾。
随着司仪唱拜,众人对香案上祖宗牌位,还有供桌上的明黄赐袋,行三叩九拜之利。
宝玉跟着人群跪拜,心中生出讥讽鄙视,忍不住大为感慨,世上女儿如水,偏那男子是泥。
这香案上的祖宗神位,多少仕途经济之人,不说也罢,即便曾有如水女儿,最终都成蒙昧之珠,令人惋惜。
一大帮人这等枯跪慈拜,却不知这世上清白真谛,实在有些可笑无趣,可见世人多被蒙蔽,可怜可叹……
宝玉想的有些入神,甚至有些洋洋自得,跪拜的动作慢了几拍,顿时在人群中显眼。
直到贾政偶然察觉,狠狠瞪了他一眼,宝玉立刻膝盖发软,一腔情怀都放了屁,忙对着神位捣头如蒜……
……
祭祀司仪的祝词高亢,自然也传入后殿香堂,堂中贾家女眷心境不一,各有情怀。
贾母脸色难堪之极,满脸憋屈不平。
当年她最痛恨的低贱女子,不仅名列祠堂神牌,还能得宫中特荣,竟和国公并驾齐驱,简直岂有此理。
但这是皇恩钦定,让人无法违背,这女人生的儿子,也成贾家之主,贾母即便郁闷,只能无可奈何。
她随着司仪唱拜,向着神位灵牌叩拜,心中只是提醒自己,拜的乃是亡夫国公之位,和这女人没半点关系。
邢夫人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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