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居住数日,以便阖家团圆。
但薛姨妈一家搬去神京,依薛蟠眼下黑户情形,想要回迁金陵,只怕希望渺茫。
薛姨妈担心祖宅空置太久,容易生出事端。
况且儿子纨绔,难承家业,为长远计,他对二房生了笼络亲近之心。
来信嘱咐薛远一家,搬回祖宅长住,以便看护老宅。
二房宅院主房,罗汉榻上铺着猩红洋罽,摆两幅棕色金线团花靠背,还有石青金钱蟒引枕。
房间里熏笼烧得温热,空气中散发苏合香气,薛远靠坐在罗汉榻上,身上盖着薄毯,不时发出几声咳嗽。
大红锦缎棉帘掀开,进了个身姿婀娜女子,雪肌晕玉,眉眼似画,美貌绝伦,陡然惊艳,满室生辉。
她穿黄色印花交领长袄,米黄色长裙,胸口挂着八宝璎珞金锁,手上端着托盘,上面放白瓷描金小碗。
见正在咳嗽的薛远,面有忧色,说道:“父亲,刚熬好的药汤,快趁热喝了。”
薛远苦笑道:“宝琴,每天三顿的喝药,嘴巴都喝麻了,先放着缓一缓,我待会再喝。”
薛宝琴说道:“父亲常年在外奔波,实在太过劳累,如今又上了年纪,气血不如往年健壮。
寒邪入侵不好抵挡,这次回金陵之后,父亲不如把生意结束,颐养身子,一家人安稳度日,岂不是好。”
薛远笑道:“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哪里能说结束就结束的,这事可没这么容易……”
薛宝琴说道:“既一时不得完结,不如把生意交哥哥打理,哥哥做事稳妥,年轻力壮,父亲也少些操劳。”
薛远苦笑道:“你哥哥虽然稳妥,但他还是太年轻,还担不起这些事情,能过了这个再说吧。”
……
宝琴问道:“父亲,我听内院管家婆子提起,鑫春号送了份书信过来,听说是宝姐姐所写。”
薛远将案几上书信递给宝琴,笑道:“如今金陵的生意不比往年,大嫂和宝丫头倒是想出好主意。”
宝琴接过书信浏览,忍不住秀眉微蹙,神情有些不解。
说道:“我从没听说薛家和鑫春号有来往,怎伯娘会将上等铺子租给他们,竟这么信得过他们?”
薛远笑道:“薛家和鑫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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