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。
即便二爷是破锣漏鼓,难以真刀真枪,彩霞也经不起这等作践。
袭人心里有些酸楚,大家都是女人,这算什么毛病,不过夜里劳累,或是月信失血,有些体虚罢了。
大家都是奴才丫头,不过常见之事,哪有这等精贵起来,太太还要给她请好大夫。
毕竟是服侍太太多年的丫鬟,多少比自己更有些情分,袭人想到这些,心里没着没落的。
以前在彩霞在太太身边时,看着挺正正经经的丫头,没想进了二爷房头,竟是个十足骚蹄子。
二爷自从得了她之后,竟有些如胶似漆起来,只要是彩霞值夜,房里的动静就特别大。
袭人和彩云因息息相关,自然都多有留意,便是墙根也听过几次。
二爷似对彩霞特别来劲,只要进屋锁门,便吹灯拔蜡,二爷更是嬉笑追逐,话语殷勤,乐不可支。
那个彩霞时常尖叫喘息,轻声哀求,软语顺服,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每每正房之中骚声浪言,连院里小丫头都能听见,让袭人和彩云颇为羞愧着恼。
其实她们自小长在豪门大户,身为宝玉的屋里人,也没奢望能得独宠。
更不用说将来还有个宝二奶奶,她们又能算老几。
宝玉爱和谁相好厮混,袭人和彩云也管不着,只是自彩霞入房,二爷行事太过偏心。
每次彩霞值夜,二爷就乐不可支,轮到袭人和彩霞值夜,二爷就变得乏善可陈。
不再像以前那样爱占便宜,厮磨胡闹,即便有些举动,都草草收场,不像以前来劲。
虽袭人和彩云都清楚,宝玉即便房内闹的凶,也是银样镴枪头,拔了芯的哑巴炮仗。
但任何事不患寡只患不均,二爷对彩霞如此上心,对她们随便应付,敷衍了事,她们就心里不服。
……
彩云倒也罢了,袭人心里怎么都是别扭。
她总觉得自己早早给宝玉睡,引着他懂了男女之事,二爷该记着这个情分。
以往宝玉对她也是如此,只要宝二奶奶还没进门,她就该是二房里的压寨夫人。
虽这话她不会说出口,免得耽搁自己贤德名声,但心里却是时刻这么想的。
没想到彩霞入房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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