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。
她心中忍不住微微一凉,见麝月和秋纹两人正在互怼,连忙将彩云拉到前院僻静地方。
问道:“彩云,昨晚二爷可是有些不妥。”
彩云满脸通红,似乎要找条地缝来钻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袭人皱眉说道:“我们两都是二爷床头人,有什么话不好说的,这是一辈子的事,你说了我好心里有数。”
彩云脸色火红,话音颤抖的问道:“袭人姐姐,你以前伺候二爷,他是不是也这个样子?”
袭人听了脸色有些难看,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样子,你这话说一半,我哪里会知道的。”
彩云愤愤不平说道:“昨晚一回房,二爷一关门就来劲,硬是把我往床上拖,上来就要做那事。
赶巧秋纹进来换茶水,都被这骚蹄子看到了,真是丢死人了……”
袭人听了这话,忍不住揉眉头,这死丫头唠唠叨叨说半天,也不说那个正题,真是缺心眼丫头。
彩云继续说道:“等到秋纹被二爷骂出门,二爷像是着了火似,就是一顿乱折腾。
他把我的衣裳都扯光了,上来就要弄我,可是他一沾我身子,他就是左右不行。
昨晚他一个人折腾半夜,我都快睡着了,他还在哪里抓耳挠腮,唉声叹气,最后抱着我胡乱睡了。
我就跟个没事人一样,白白担了名声,我哪里还歇得住……”
……
袭人听了彩云这话,心中一片冰凉。
自从彩云进了宝玉房里,刚巧遇上宝玉伤了膝盖,她便找由头不让彩云值夜,免得让她亲近宝玉。
刚开始的时候旁人都不在意,但是时间过去一久,不仅秋纹说起闲话,连麝月都对自己起了疑心。
旁人只以为她是有妒心,不想让别的女人接近宝玉,其实袭人是有苦说不出。
自从那次宝玉在东路院摆过舞相寿宴,之后不知什么缘故摔破了头,还在东路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旁人不知道事情究竟,但袭人是宝玉暗地里枕边人,这事能瞒住别人,却很难瞒住她。
她在床笫之间,只是略施温柔,便让宝玉磨磨蹭蹭说出当日之事。
袭人虽责怪宝玉荒唐,但事情已发生过,再埋怨也是没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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