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金香墨,都被她们裁撤掉了。
光这一项用度,每月就刮走二爷七两银子,一年就是八十多两,她们的心可真黑!”
……
宝玉听了秋纹的话,心中气愤。
语气沉痛说道:“荒唐!愚蠢!读书写字,清雅之事,怎可这等抠搜吝啬,有辱斯文!
她们两个本都是清俊女儿,如今怎么堕落成这样,竟干这些锱铢必较事,当真俗不可耐!”
秋纹听了宝玉这话,心中不免得意。
自从五儿到了西府管家,秋纹见了妒忌羡慕,心中愈发瞧她不顺眼。
她想自己早做上宝玉的大丫鬟,那时五儿还在厨房打杂,从小病病歪歪的毛丫头,府上连正经差事都轮不上。
可这才过去几年,这病丫头居然修炼成精,成了两府数得着的执事大丫鬟,堂而皇之在西府当起家。
她还做了琮三爷屋里的女人,琮三爷长得那等模样,一身官爵名望,还成了翰林学士,这病丫头有这么大福气吗!
秋纹一想到这窝囊事,心里就像火烧火燎,东府三爷即便府上遇见,可是正眼都不瞧自己的……
西府那群不要脸面的丫鬟婆子,整日跟着她的后头,一口一声柳大姑娘,听得秋纹实在恶心。
她想爬宝玉的床铺,也不是一两天的事,只以前有个袭人,如今又多个彩云,让秋纹壮志难酬……
所以她心思都放在宝玉身上,也好找些机缘由头,自然清楚二爷老往二奶奶院里跑,到底是个什么心思。
如今秋纹拿话编排出不是,勾起宝玉嫌弃气愤,败了他的念头,心中很是得意。
说道:“二爷说的极是,有些人就长了一张好皮,心里龌龊得很,看二爷好性子,就这样欺负到头上了。”
秋纹话音刚落,门口响起爽利声音:“你就住嘴吧,说这些话招惹二爷,传出话头,左右吃亏是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