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三爷早让人请大夫了。
哪会让她一人在房里歇着,还拉了帘幕不让人见的,所以芷芍姐姐必定不是生病。”
晴雯喃喃自语:“她不是生病,三爷还把她藏起来,生怕让人见了似得。”
龄官突然想清楚了什么,俏脸一红,说道:“三爷那会不让芷芍姐姐见人,多半是芷芍姐姐自己害羞,不想见人。
嘻嘻,晴雯姐姐,陈婆子的故事,还是你给我说的,你这还想不出来,他们两个相好了呗。”
晴雯觉得龄官的话果然有理,不服气的哼了一声。
龄官忍不住一笑,说道:“瞧你酸溜溜的样子,是不是三爷不和你相好,你吃醋了。”
晴雯马上反击,说道:“别说的没事人似的,你瞧你多听三爷的话。
你每次给三爷捏头揉肩,在书房唱小曲给他听,心里不知多开心呢,傻子都看得出来。
你不要和我说,你不想和三爷相好。”
龄官被晴雯说中心事,俏脸不由通红,她只过了豆蔻之年,芳龄盈盈才十三,虽然似懂非懂,却不是完全不懂。
她从小就被家人卖给戏班,早已没了家园之念,自在姑苏邂逅贾琮,从此便脱离颠沛流离。
一个人在最灰暗寂寞之时,被另一个人救赎和关爱,自然会对他有难言的依恋。
总会不由自主,想将自己一切都交给对方,龄官虽在稚龄,也是这种相似的情怀。
晴雯见龄官被自己刺话,却一点不生气,一双明眸亮晶晶,眼神如慕似喜,不知在想什么。
八成就是被自己说中心事,不然小丫头怎么这等神情。
正在晴雯有些患得患失之际,突然听到贾琮叫她,连忙进了堂屋。
贾琮让她传话到外院,让江流在二门口等候,他有事情吩咐他做。
……
正房之中,芷芍在床上休息片刻,便起身梳洗过。
又红着脸将落红褥单卷了藏好,给床榻铺上新的褥单,微微松了口气,羞于见人的心思,似乎淡了许多。
听到房门被推开,见龄官提着食盒进来。
说道:“芷芍姐姐,三爷让我给你带些早点过来。”
龄官将早点一一摆到桌上,心中却想起,方才和晴雯说的相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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