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,入宫奏报之前,又和熟悉案情的杨宏斌推敲细节。
最终定下徐亮雄处置方案,撤职贬官,远迁云贵为七品县令。
徐亮雄毕竟不是普通官员,而是正三品高官,这等处置对他已无异灭顶之灾。
官场之人,谁也不敢保证,来日自己也会仕途跌宕,落魄难堪。
所以,官员只要不是滔天死罪,三法司处置之法,多少都会留些余地,于人于己留些后路体面。
按照韦观繇的观感,处置已足够严厉……
但是嘉昭帝会有此问,说明皇帝觉得这还不够!
……
韦观繇回道:“启禀圣上,此判定之法,印证徐亮雄怠职泄题,而非蓄意舞弊。
保其官身,即为保留科举清名,为天下士人留科举向慕之心。”
嘉昭帝神情沉郁,说道:“韦卿判案主旨没错,徐亮雄渎职泄题,扰乱科举抡才,其罪难赦,他不配为官。
朕不取他性命,已经是格外开恩,即便是七品县令,也是朝廷公器,不授妄为之人。
朕意已决,贬徐亮雄为户部八品照磨,即日致仕,三日内逐出神京,永不启用。
涉案舞弊的九名贡士,交礼部革除功名,杖刑五十,永不入仕。
其余涉案春闱官员,依三法司刑罚与吏部官员考绩,依律处置,不可姑息……”
韦观繇听了嘉昭帝口谕,心中不由凛然生寒。
皇帝对于舞弊贡士和违规官员,处置之法都在意料之中。
但对于徐亮雄的处置,实在是森严到极点。
按照大理寺处置之法,徐亮雄被云贵偏远之地,为七品县令,虽保住官身,实际已毁了此人。
圣上对此次科举舞弊,深恶痛绝,只要圣上在世一日,他都不可能得以启用。
圣上不过四十出头,或有二十年君临之荣,徐亮雄在云贵这等莽荒之地,只怕熬过十年都是问题。
可是即便如此,圣上还认为对其论判太轻。
正三品降至七品尚不可,须降为八品低位,而且不是外任,而是降为本衙八品照磨。
八品照磨是户部照磨司管理文牍的小官,与其称之为官,其实和小吏并无区别。
堂堂正三品左侍郎,一夜之间沦为本衙文书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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