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角门,去往神京城东礼部官衙,录名消除丁忧之礼。
……
荣国府,荣庆堂。
王熙凤大早便进了荣庆堂,正和贾母说着闲话。
因贾琮得中会元之喜,西府宾客盈门,热闹喧哗了数日。
贾母待客时虽觉光彩体面,但毕竟上了岁数,事后歇上两日,才算堪堪缓和过来。
今日贾母刚养足精神,便让人去东路院叫宝玉来见,自贾琮及第喜庆之日起,宝玉已多日没在西府露面。
贾母问道:“琮哥儿今日出门了?”
王熙凤笑道:“方才我出院子时,正好五儿过来管事,说琮兄弟大早就去了祠堂上礼,如今已去礼部录名除服。”
贾母叹息道:“这半年以来,家里也闹腾的很,好事坏事都一起折腾,如今总算消停下来,琮哥儿也重新出来做官。”
王熙凤笑道:“老太太放宽心,经过前面这一阵,以后家里必定事事顺心。
琮兄弟如今得中会元,那可是天大的功名,过几日还要入宫殿试,将来前程必定红火,我们东西两府也必定错不了!”
贾母听了这话,脸上也露出不少笑容,贾家府邸兴旺,是贾母最乐意之事,她是生来富贵命数,最在意不就是这桩。
这时,王夫人带着宝玉进了荣庆堂。
多日不见,宝玉白嫩的脸庞又圆润讨喜几分,只是脸上神情有些不自在。
或许是那日贾琮得中会元,荣庆堂上的喜庆情形,让宝玉有些厌弃欲死。
连带着他对西府,都有些心有余悸,似乎这里已被贾琮玷污,到处也蒙上禄蠹之气,让他扼腕叹息……
贾母见了宝玉就满脸笑容,把他叫到身前,又解了头上双龙抢珠大红抹额。
看到宝玉额角伤疤已大好,只是还留下一道明显的红痕。
贾母心疼的说道:“宝玉,你如今也十五成年了,做事可要稳重小心,可不能像这次,好好走路也摔这么狠一跤。
我看着伤疤就心颤,就知道你当初伤得多重,你老子娘只是一味哄我,哼!”
王夫人赔笑道:“老太太,我们也是怕你担心,如今宝玉不是都好结实了吗。”
贾母说道:“他这伤疤还没好平实,这些日子吃东西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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