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华学识,都不可同日而语,加之贾琮还这等年轻,前途更不可限量。
贾敬当年虽也有过荣耀,但是十几年前就出家修道,早就已经颓废无用,形同枯槁之物。
当初宁国府因贾珍事发,被朝廷消去爵位,嘉昭帝虽有谕示,宁国子弟三年内立下军功,宁国一脉就能复爵重开。
但是,宁国一脉贾蓉发配琼州,如今生死不明,即便返回也是庶民之身,其余宁国子弟早已荒废堕落。
所谓军功复爵,不过是痴人说梦,如今离开嘉昭帝所言三年之期,所剩时间寥寥无几,宁国爵永绝已无可挽回。
贾政虽仕途平庸,早年也曾苦读诗书,将家族荣耀看得极重,只是自己才略寻常,于国于家,都无扛鼎之能。
如今贾家宁荣两系,只剩下荣国一脉,家族兴旺延续,都只在贾琮一人之身。
加之贾政是个痴迷科举功名之人,当年长子贾珠早亡,其余子嗣无一人成器,让他将未竟希望都寄托在贾琮身上。
所以,贾琮有进士登第之日,贾政心中由衷觉得高兴,今日一早便来西府等待会试开榜喜讯。
为以示诗书大族礼数慎重,自然要带着夫人一同前来。
至于带上宝玉等子孙,自然是以今日贾家举业盛事,以作榜样,激励子孙,至于是否有用,那就是两说了……
……
跟在贾政身后的宝玉,经过这些时间休养,额角的伤势好了大半,留下一道血痂。
虽系了条较宽的额带,但还无法全部遮掩住,看着形容有些古怪。
这段时间,王夫人因心疼儿子受伤,滋补汤水之物,日日丰盛,宝玉的脸庞更圆润生光,愈发犹如中秋之月。
自从贾政告知他,一早要去西府等候贾琮开榜喜讯,宝玉的身心便处于被镇压状态。
虽表面不敢有半句违逆,心中如哭天抢地,上天既将自己托生于世,为何用这等禄蠹污秽之事,日日折磨蹂躏自己,何其不公……
一旁的贾环却比宝玉轻松,因为他只是庶子,贾政对他的期望,天然没有对嫡子宝玉那么高。
再加贾环天资远不如宝玉,贾政自己是过来人,知道贾环再如何苦读,成就也非常有限,所以也就更可有可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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