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经举子,从圣贤义理出发,词章清正,纵横捭阖,却透出睥睨尘俗的豪气,着实有些罕见。
王士伦心中默念那张誊卷的编号:乙亥九十七号。
方才他在那位阅卷官面前,不动声色,丝毫没表现出对那张誊卷的看重。
这不仅是不想因自己的态度,影响到那位阅卷官的判断力。
更因为阅卷程序是春闱会试的关键环节,也是最凶险的环节,这礼部阅卷大堂熙熙攘攘两百余人,谁知道其中有多少眼线。
他如果方才对那张誊卷表现出喜爱,便会给自己留下话柄,甚至可能害了这位才华出众的考生。
王士伦少年成名,年届四十就名列阁臣,攀上文官顶峰,一腔城府非常人可比,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他倒要冷眼旁观,乙亥九十七号誊卷,最终在本房同考官手中能排到第几名……
……
荣国府,荣庆堂。
贾琮的舞象生辰酒宴,喧闹了小半日也就结束,各家世勋老亲来客,纷纷告辞离去。
贾母和王夫人意兴阑珊,各自坐在堂中,心情郁闷低落。
贾母望着空荡荡的堂屋,想到不久之前,贵妇满堂,闺阁俊秀,愈发显得眼下的落寞。
贾母气愤不平的说道:“老话真没说错,见风使舵,攀高踩低,世态炎凉。
要是我的宝玉没出宗人府那档子事,她们还会是这般嘴脸,还要巴不得要来结亲呢。
都是些将门血种之后,当初做的都是厮杀疆场的勾当,你就问问他们家中的子弟,又几个能读得全四书五经的。
如今在我们面前,居然口口声声不离读书科举,当真是要笑死人了。
也罢,世勋高官门第,一向都是规矩极多,这些门户养大的姑娘,比寻常人家不知挑剔讲究多少。
宝玉是个老实孩子,要真娶了这等门第的小姐,以他不爱受管束的性子,那里能过得畅快,只怕以后麻烦还会更多。
真不如找门第普通的人家,这样门户的姑娘懂得知足,入了我们这样的人家便是高攀,以后过日子反而顺当许多。”
……
王夫人此刻心情,比上贾母还要糟糕十倍。
原先她对儿子宝玉的亲事,并没有贾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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