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者多少都受了风寒。
在这个时代,风寒可是能要了人命,会试因为持续九日,也没有中途离场就医的道理。
历年会试之中,有举子因为染病过重,被中途停止应考,被人抬出了贡院,这等情形并不算少见。
好在贾琮完全没有这样的问题,他虽出生富贵之家,十岁之后也算养尊处优。
但是,他自小就跟着曲泓秀练气练刀,根基稳固,身体强健。
即便在酷寒的辽东之地,依然能带兵作战,百病不生,绝非普通手无缚鸡之力的举子可比。
因此,首场三日考完,贾琮依旧精神健旺,且首场书经撰文通达流畅,应试的感觉极好,对他而言,九日大比有了好的开始。
贾琮收拾过笔墨,便看到贡院食肆杂役,推着装满吃食的小车,寂寂无声的进入舍巷,但并不兜售叫卖,因为肃静是贡院的铁律。
即便会试这等高端科举考试,朝廷并不提供免费饭食,贡院食肆的饭菜是收费的,不仅味道有待商榷,更以价码昂贵著称。
即便这些应试举子,多少都有些家资,但大多数人都是自备干粮。
贾琮自然不缺银子,但也不碰贡院食肆的菜肴,只是见他米饭气息洁净,花银子买了一些。
又取出五儿、龄官准备的海味南货,各色精致干粮,在号舍的小炉上烤热,吃了一顿舒心的晚餐,然后便闷头大睡而去。
……
三月二十一,东方微曦,天色还未大亮。
贡院登科鼓响起,经过一夜的休憩,无数举子从号宿中醒来,简单整理仪容,静候新的考较。
等到云板响过,春闱属官重新发放正卷稿纸,两名差役照常在舍巷中往复走动,向考生出示会试二场的考题。
会试第二次考较“论”、“诏诰表”、“判语”。
“论”近似于后世议论文,也从四书五经摘段截句为题,但并不要求以八股行文答题,发挥自由较大,难度低于首场书经时文。
“诏诰表”即朝廷官衙各类公文合称,要求士子模仿上位者言行,拟写公文,也是对未来入仕能力的考较。
“判语”相比其他显得有些特殊,即对下级递呈文件所下批语。
贾琮曾听柳静庵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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