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还是少许走动,据说以后孩子落地好便利些。
这天她由平儿和丰儿搀扶,身后还跟着个陪嫁婆子,去荣庆堂贾母处走动。
其实除了给贾母日常请安,她去荣庆堂大半还是为了贾琮事儿。
王熙凤心中清楚,老太太虽心中和琮老三不亲,但是架不住琮老三一身能为,如今更是两府家主,老太太心中自然对他看重。
老太太不管出于融洽祖孙关系,还是对琮老三有所把持,把自己的心腹丫鬟,塞到琮老三房里,都是最好的手段和法子。
像贾家这种世勋礼缨豪门,规矩礼数比普通门第森严,但凡长辈赐给晚辈的女子,在姬妾中的地位也高人一等,仅次于正室。
况且又有长者赐不能赐的礼数,贾母要是真抢先开了口,将鸳鸯给了贾琮。
不要说贾琮愿不愿意,如强硬推辞不受,这家宅里外脸面,说道起来就极难听了。
如果贾琮就此要了鸳鸯,以后她在贾琮的妾室之中,身位名份便高人一头,相当于贾母在大房埋下钉子。
所以,王熙凤才觉得此事不好拖延,早些寻摸机会,在贾母面前把事情说破,也好打消老太太的心思算计。
贾母正让鸳鸯用美人槌捶腿,见了王熙凤挺了肚子过来,看着也是喜性,她是上了年纪之人,最好看到后辈多子多福。
王熙凤心思灵巧,这些年又是早摸透了贾母心思,见了贾母便说了半车伶俐话,贾母哄得十分开怀。
她见贾母心情足够舒畅,才把话题一转,说道:“老太太,琮兄弟三月底便过了十五生辰,我原本想给他置办寿宴。
毕竟如今他是家里的承爵人,里外也都要摆个体面。”
贾母说道:“你说的也是正理,他如今袭了世爵,身上又有正经官身,里外都牵着人情世故。
我们这等人家,该有的礼数,还是不能少的,不然让外人笑话。”
王熙凤笑道:“还是老太太疼惜孙子,原本都让平儿五儿就这么置办着。
可昨日琮兄弟过来看我,我和他说起此事,倒是有些不凑巧了。
他说这月十八就是春闱下场,要在贡院号监里呆上九日,到本月二十七才能放监,因此这生辰之日,只怕就要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