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诰命。
所以,像林之孝家的这等内宅精明世故之人,即便如今人家尚在低微之时,但是冷灶热烧,该有的礼数,她是一点都不会少掉。
笑道:“二奶奶,前几天你嘱咐我采买上等花色布料,这事我一直放在心上。
今上午正得空,我出去走了半日,赶巧都置办齐备。”
林之孝家的说着,让两个婆子捧着锦缎上前,让王熙凤过目细瞧。
拿上的布料共有四匹,色彩绚烂,光华内蕴,一看都是上等的锦缎布料。
一匹绯红织金花卉纹,一匹朱红织金莲暗纹,一匹月白织银竹暗纹,一匹宝蓝团锦纹。
王熙凤仔细看过,又用手轻轻抚摸,笑道:“果然都是上等布料,你倒是有眼光的,挑选得都极好。
上回我在荣庆堂,老太太和我唠叨,说四月十五是宝玉十五生辰,要记得给他做两件新衣裳。
我想着下月二十一,也是三弟的生辰,既然宝玉要做新衣,绝没有拉了三弟的道理。
这月白和宝蓝,是我给三弟挑的,我估摸他穿上必定好看,五儿、平儿你们也瞧瞧,要是不好我们再买。”
……
林之孝家的自然懂王熙凤话中意思,按如今正理,宝玉采买布料,已没有从西府公中走账的道理,要从东路院份例支出才是。
也不知是老太太糊涂了,还是多年来搞习惯事情,直接就让王熙凤来采买。
采买也就罢了,两个都是她孙子,而且都是同年生的,她只记得宝玉的生辰,却忘了提贾琮也是相邻月份生辰。
当年杜锦娘在东路院生下贾琮,之后家里边接二连三死人,连荣国公贾代善似乎都被克死。
因此,贾母对贾琮落地,心中十分隔阂疏离,贾琮十岁之前在东路院长大,贾母甚至都没见过他几面。
她大概对贾琮是哪天生辰,都记得不太清晰……
但是贾母可以糊涂,王熙凤如今可当着贾琮的家业,是万万不能糊涂的。
在旁人看来是小事,在王熙凤看来却是涉及大房位份的大事,不能在旁人面前出一点纰漏,省的让人多了遐想。
林之孝家的笑道:“二奶奶想的妥当,只是我私下想着,光给三爷做生辰衣裳还不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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