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喜好交往游宴,多少传出些名头,才会有人上门走动罢了。
只是小王府上虽有举子翘楚云集,为了缺了你这位雍州解元,未免美中不足。
玉章如能拨冗莅临,众人共论诗文,当必成佳话,小王府上更添蓬荜之辉……”
贾琮从水溶的话语之中,听到了关键的字眼,蓝皮册子,其上所录都是朝堂大儒名流、科场骄子。
他已经可以断定,水溶也看过这本古怪册子,不然如何知道它是蓝皮,又对所录名字特征如此确定……
贾琮笑道:“前段时间,朝廷上关于春闱主考官遴选,颇有些风波。
柳师嘱咐,春闱之前,让琮闭门读书,专心举业,不得怠慢,走动招惹,琮也是师命难违。
今番如果不是赵王妃亡故,世家礼数不得轻慢,琮只怕连这趟出门都省下了,只能辜负王爷好意了。”
水溶听了虽有些失望,但也不觉太过意外,他吃过贾琮的闭门羹也不少了,但每次贾琮礼数周密,让人挑不出半点责怪的理由。
历来学子读书举业,授业恩师备受尊崇,贾琮一句师命难违,已让人难以反驳。
且贾琮的恩师柳静庵,乃是当代文宗,文事上一言九鼎,北静王即便有王爵之尊,也要执礼退避三舍。
……
神京,城西鸿翔客栈。
客栈南侧的独立小院,吴梁和周严谈笑风声的进入院中,见到西厢房的门敞开着,林兆和正在哪里整理行李。
吴梁好奇问道:“宜淳兄,这当口你整理行李作甚?”
林兆和笑道:“前几日你们出门拜谒,我家中一门堂亲找到客栈,他在神京已落居数年,只是我一向在书院读书,双方失了联系。
他也是听京中同年,偶尔说道我的消息,这才找到我的住处,力邀我到他的别苑居住,说那地方清静,正好便于春闱前读书。
也是一番殷殷之情,又是从小的堂亲之谊,我实在不推却,今日就要搬过去。
我正等着你们两个回来,彼此道别之后才走。”
吴梁神情遗憾,说道:“本来还想和宜淳兄时常演讨文章,也好有所进益,没想到你就要搬走了,不过倒也无妨,神京之地走动便利。
我们两个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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