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就被邀请入楠溪文会,还能在文会上写出‘已是悬崖百丈冰,犹有花枝俏’之句,才情卓绝,非同凡响。
你我十龄之时还在乡间淘气呢,更不用说他后来几首词作,每首都足以鼎立士林,流芳百世,这样的人物,少年中举,有什么奇怪的。
只是他有这等旷世词才,却似乎不太热衷此道,自在金陵做出那两首新词,两年时间竟无新作传出,倒是可惜了。”
那容貌普通的举子,性情有些急性子,在西角门口来回走了两趟。
有些不耐烦的说道:“府上家人已拿了我们帖子进去,这已过了许久,怎么还没一点动静。”
同行的一位年纪较大的举子,似乎见过些世面,抚须微笑道:“希文稍安勿躁,这伯爵府听说原先是宁国公府,不比普通人家府邸。
而且这位威远伯承袭双府,也有可能他今日在荣国府,国公府邸门户重重,地方广大,传递信息需要些时间,也在常理之中。”
那被叫做希文的举子,听了同伴这话,神情有些发愣。
喃喃说道:“他这排场可真是不小,昨日北静王府开文会邀宴,堂堂王府进出,也没他这里这般迟怠繁琐……。”
那名叫宜淳的举子微笑道:“你们定要来拜见这贾玉章,我就说过多半是见不到人的,如今总信了我的话。”
那希文说道:“虽然他是国公勋贵,身上还有正经官身,但他既然下场春闱,与我等便是同年之谊。
他既能写出华美词章,又是饱学情怀,总不至于自傲身份,不屑于交往我等白身之人,那未免太自坠风度了。”
那宜淳笑道:“自傲身份倒不至于,我到了神京便听说,威远伯虽出身国公门第,但幼时微寒,天下皆知,所以性子有些孤僻。
听说他日常除了上朝入衙,极少外出交际游宴,常日都居府不出,自得其乐。
我们和他素不相识,人家就凭一张拜帖,难道就要出来相见?
如今他在入京举子中名头响亮,这几天又有多少人,去文翰街萧家书铺观赏他的墨宝。
这消息要是传开,不知有多少举子有样学样,都来上门投贴,难道他都一一相见,他见得过来吗,据我看他不会开这个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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