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凤,代她协理荣国家务。
并以长媳守寡守节,不适宜抛头露面操持家事,变相夺了李纨的管家之权。
这等孀居之妇礼教之规,实在冠冕堂皇不过,即便贾母也要赞成。
李纨年少寡居,本来过得孤清苦涩,连接触俗务,聊以派遣的机会,也被过于深谋远虑的婆婆剥夺,也只能无可奈何。
……
如今,此一时彼一时,长房彻底没落,荣国的爵位和府邸都成了二房囊中之物。
王夫人为了宝玉做长远计算,自然改变了心思,又遇上王熙凤危难中卧病在床,顺势就让李纨和探春代管家务。
因为李纨和探春都是他二房的人,李纨多年寡居,王夫人身为婆婆,有孝道大礼在身,自然能捏得她牢牢的。
探春自小多得王夫人教育,倒不是她心思多么慈悲,不过是为了粉饰宽爱庶女的好名声。
况且,赵姨娘虽然是生母,但探春的婚姻嫁娶之事,按照豪门大家规矩,可是牢牢捏在嫡母手中。
婚嫁乃是女子一生命脉大事,王夫人不怕探春对她不就范,让她管家更不用担心这个庶女忤逆。
原先王夫人这番算计颇为妥当放心,即便贾母也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可如今形势却又变得扑朔迷离,贾琏离神京去辽东罚役,已过去一个多月,孕中的王熙凤都已开始害喜。
但是,荣国府承爵之事,宫中和宗人府还是毫无动静,好像所有人都故意忘记了此事。
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,贾母和王夫人虽都是头发长的妇人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识,都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,已有些热锅上的蚂蚁。
连李纨心中都有些焦急的,因为二房承了爵位,她这个当家奶奶才能坐实实,不用像以前那样,一生枯守内闱那样无趣。
况且探春以后还会出阁,自然百无禁忌,自己成了荣国府当家奶奶,她的贾兰在家门才会有更多依仗。
贾政身为荣国家主,对已故长兄身后爵位之事,出现这种异乎寻常的拖延,也察觉到有些不对。
但是以他的身份和性情,实在拉不下脸找人打听此事。
……
今天也像往常一样,贾母、王夫人听李纨、探春说了年底府上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