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拿了他全家打死,也包括你林之孝,快去!”
林之孝听了这话,吓了一跳,本来遇到老爷要教训宝二爷,按惯例都是老爷还没动手,就有人去给老太太报信。
每次都是宝二爷受点皮肉之苦,并无大碍,老太太正好赶到救场。
林之孝这样做管家奴才的,既得了老太太的好,又顾忌老爷教子的体面,还能让宝二爷少挨些揍。
这种套路林之孝早就玩得很溜,可今天的情形却大不一样。
林之孝刚才在堂外听得清楚,那宗人府的官说宝二爷言语辱及太上皇。
对于林之孝这样的人来说,太上皇就是高不可攀的神祗,宝二爷这可是犯了死罪,他哪里还敢在这上面搞鬼。
况且老爷刚才说得狠心,谁要报信,全家都要打死,包括他林之孝,这让他更不敢去瞎掺和。
……
宝玉此刻已吓得浑身冷汗,但是父亲和宗人府的官儿在场,他连动都不敢动,一时之间虽然还能站着,但内里似乎心胆俱裂。
没过一会儿,便有小厮拿了家伙过来,贾政命小厮将宝玉在春凳上绑了,自己抢过家杖,抡圆了就往宝玉臀部抽去。
此时贾政甚至忘了还有刘舒友在场,心中盘旋的都是儿子言语侮辱上皇的祸事,连带着翻腾起往日对儿子的失望。
宝玉自小被老太太和太太宠溺,自己多方管教,都如同隔靴搔痒,纵得他每日沉迷后宅,富贵懒惰,不读诗书,荒废岁月。
和他同年的贾琮,不仅科场得意,还能靠一己之力建功立业,可宝玉读书六七年,连四书都还背不全,还整日不知天高地厚,满口胡言。
自己养了这样的废物儿子,活着都没了生趣。
贾政心中越想越气,手中的板子也就毫不吝啬气力,一板接着一板的狠心抽打。
荣禧堂中传出一声声抽打臀肉的古怪声音,夹杂着宝玉撕心裂肺的惨叫,往日尊荣华贵的荣禧堂,透着一股残忍讽刺的意味。
如果先荣国公泉下有知,不知会不会因子孙纨绔,而气得一脚踢开棺材板。
林之孝在站在堂外,听到堂中撕心裂肺的动静,心中止不住心惊肉跳,吓得满头大汗。
而堂中那位宗人府五品经历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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