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他过量饮用此酒,又有美在房,迷幻失觉,催情炽烈,他年事已高,根基已虚,昏天黑地起来,不死都奇怪了。
而且鬼乌本身无毒,混入酒中之后,用任何银器探查,都不会有任何反应,再高明的仵作都看不出破绽。”
那刘大人听了,满意点了点头,说道:“如此甚好,只要旁人认定,贾赦死于意外不幸,金陵火器工坊之事,也就彻底平息下来。
金陵锦衣卫即便将消息送到神京,也已经无用。
你在贾赦的店铺里露过脸,锦衣卫说不得会找到你头上,今日你就出城,回金陵暂避一时,甄家那边传出消息,也需要有人去接洽。”
没过去一会儿,两人先后离开小酒馆,各自消失在熙攘川流的人群中。
……
荣国府,荣庆堂。
一大早东路院传开消息,说大批锦衣卫入园子拿问贾赦,将贾母、王夫人等人吓得不轻。
贾母急忙让林之孝去打听动静,没过多久林之孝传话进来,说昨夜大老爷没有回府,锦衣卫没找到人,现在都已退走。
虽儿子没有被拿走,但是贾母还是惊魂未定。
心中恼怒大儿子,头发和胡子都白了的人,居然行事还是这等不消停,连锦衣卫的人都招惹上。
历来被锦衣卫的人找上门,多半都是极难收拾的祸事。
今天又是孙子赐婚的大喜,要是闹出丑事,贾家的脸也就丢光了。
于是让人去叫邢夫人过来问话,等到邢夫人过来,还没等贾母问起,邢夫人便开始擦眼抹泪起来。
贾母皱眉说道:“今日是你儿子大喜的日子,你哭个什么,有事说事,都说你老爷昨日没回府,到底去了那里,怎么又招惹上锦衣卫了?”
邢夫人涨红了脸,踌躇着不敢说话,贾赦置了外室,放在寻常之家,或许不算什么,但在贾家这种贵勋门第,却是一桩丑事。
而且,贾赦做出这种事,在贾母眼中不会怪儿子荒淫,反而会怪自己这做太太的没本事,是个空摆设的死人。
邢夫人虽不想说,但经不住贾母连番催促,且老太太的脸色愈发难看,邢夫人知道这事终归瞒不下去。
况且东路院几乎人人知道此事,自己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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