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的嚣张话语,吸引了码头附近休憩的本地苦力,他们甚至还看到把头张五点头哈腰,请那年轻人坐下歇脚喝茶。
所以这些人猜测,必定是这伙乡人自不量力,抢了太多生意,又不能及时卸货,要被船主赖掉一笔银子了。
这种事情是码头常见的,本地苦力听了也不在意,多半还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,也就没人在关注这边。
那年轻人一坐下,眼睛往周围瞟了两眼,才低声说道:“张五哥,我上午去了你说的那几家青楼,前面几家都没听到有用的消息。
后来去了城北哪家潘香楼,按你说的法子,叫了楼中最会唱曲子的红姑娘,那位姑娘叫花娘,是姑苏花楼中出名的金嗓子。
我听了她唱过小曲就和她闲聊,还真让我打听到有用的消息。”
一旁的蒋小六听得一头雾水,问道:“张五哥,为什么你让秀柱进春楼就点会唱曲子的红姑娘,这算什么玄虚?”
张五微笑道:“这周正阳不仅好色,而且有个怪癖,每次进春楼都挑会唱曲的头牌。
而且每次办事前,都会让对方先唱青楼的小调来听。”
蒋小六满脸怪异:“这狗官花样还真多。”
张五又说道:“这种隐秘之事,原先我们也不清楚,后来大理寺抓捕周正阳落空,连周正阳的夫人和儿子都提前逃走。
但却抓到了周正阳的如夫人和庶女,那位大理寺正杨宏斌精于审讯,手段甚是高明。
居然审讯出周正阳的如夫人,十年前就是金陵红春楼的当家花魁,这位如夫人年轻时不仅美艳过人,还是天生的金嗓子。
最擅长唱青楼的风流小调,讨得了周正阳的欢心,这才花了重金给她赎身,还入门做了他的侍妾。
不过后来这位如夫人生了女儿,渐渐年老色衰,但是周正阳这病根算落下了,每次去青楼都会照章办事。”
蒋小六听了这稀奇古怪的事,又是一脸的怪异表情,憋了半天还是那句话:“这狗官花样还真多!”
一旁的于秀柱听了这古怪典故,也是嘿嘿一笑。
继续说道:“花娘说前段日子,就有客人像我这样,来了就叫精通唱曲的红姑娘,就是她接的客。
那客人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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