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,而是蹲下身,用指腹轻轻擦去秋菊脸上的泪,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力:“秋菊不怕,这是咱们家,谁也欺负不了你。”
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王桂香脸上,刚才还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像结了层薄冰:“秋菊,抬头看着婶子和叔叔,告诉先生,谁推的你?谁踩的你的手?”
秋菊抽抽搭搭地抬起头,小手指着还在蹦跶的小宝,又怯生生地扫过王桂香,带着哭腔说:“是小宝推我……婶子踩我的手……”
“好。”沈知言站起身,转身时气场彻底变了。他比李二柱高出大半个头,微微眯着眼,视线像刀子似的刮过李二柱的脸,
“李二柱,你媳妇踩孩子的手,你儿子抢东西推人,你不仅不教,还在这儿煽风点火——你就是这么当男人,这么当邻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