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壳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里,想带回岛上摆在窗台上。
沈知言也没闲着,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实用的工具,比如锋利的镰刀、结实的扁担,又准备了一些盐巴和干粮,以备路上所需。
同时,他也没忘了防备——把家里的钱款和重要物件收进空间里,又在院子里设置了一个简单的机关,若是有人擅自闯入,会触发木头敲击的声响。
虽然村里最近安分了不少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沈知言就带着三个丫头推着板车,装上行李、辣味和农具,朝着码头走去。
清晨的湖面平静如镜,薄雾像一层轻纱笼罩在水面上,乌篷船静静地泊在岸边,等待着出发。
“先生,咱们走吧!”秋菊拉着沈知言的衣角,迫不及待地想上船。
沈知言点点头,先把板车和行李搬上船,然后扶着三个丫头依次上船。解开船缆,他拿起船桨,用力一撑,乌篷船缓缓驶离码头,朝着湖心孤岛的方向而去。
船行途中,秋菊趴在船舷边,看着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,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;
夏荷则靠在船篷边,看着两岸的芦苇荡,眼神里满是惬意;
春桃坐在一旁,帮着沈知言整理渔网,偶尔和他聊几句岛上的庄稼。
沈知言一边划船,一边留意着湖面的情况。深秋的湖面格外平静,没有大风大浪,只有船桨划水的“哗哗”声,和偶尔传来的水鸟鸣叫。
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满是芦苇和湖水的清香,心里的郁结也一扫而空。
约莫一个半小时后,湖心孤岛外围芦苇荡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