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蹲在一旁帮着捡漏网的小鱼,张婶就带着几个妇女凑了过来。
她一边搓着衣裳,一边眼睛瞟着满船鱼获,压低声音跟身边人嘀咕:
“你们说邪门不邪门?咱家男人起早贪黑捕鱼,顶多混个温饱,这沈家小子天天晚出早归,鱼获却比谁都多,条条还都是大家伙!
我瞅着他那渔网也没啥特别的,莫不是偷偷在湖里下了迷药,或是占了哪个藏鱼的秘地?”
旁边的李嫂立刻接话,语气里满是嫉妒:“我看呐,他指定是有啥旁门左道!
上次我跟他去常德城卖鱼,他的鱼刚摆出来就被抢光,价钱还比咱们的高两成,一天挣的钱顶咱们半个月!
指不定是背地里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,不然哪能这么挣钱?”
“还有那政府补贴!”蹲在一旁抽旱烟的王大叔吐着烟圈附和,“说是追加了十块钱,我看不止!盖房修码头哪样不花钱,他还能有余钱给丫头们买新布料,准是瞒着大家多领了补贴,都还欠着银行贷款没还呢,装得人模狗样的!”
这话还不算完,一个尖嗓子的妇女瞥了眼春桃姐妹,阴阳怪气地说:“你们再想想,他一个未婚小伙子,带着三个丫头同吃同住,孤男寡女的,夜里指不定干些啥见不得人的事呢!”
“可不是嘛!那三个丫头长得都俊,无依无靠的,还不是任由他拿捏?这小子看着老实,心思可深着呢,指不定是养在家的小老婆,只是没明说罢了!”
这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人,夏荷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;秋菊年纪小,听不懂那些龌龊话,却见二姐哭得伤心,也跟着红了眼眶,攥着夏荷的衣角小声问:“二姐,她们在说啥呀?为啥要骂咱们?”
春桃攥紧了拳头,指甲都嵌进掌心,又气又急:“这些人怎么这么恶毒!净编排些没影的事!”
沈知言刚把船缆系好,听到这些话,脚步顿住。他缓缓转过身,眼底已没了平日的温和,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湖面。他没冲上去动手,反倒弯腰拎起脚边一块半大的青石,“咚”地一声砸在洗衣石旁,震得水花四溅,石板都嗡嗡作响。
几个嚼舌根的妇女吓得一哆嗦,回头见他面色铁青,眼神凌厉如刀,瞬间噤了声。周围看热闹的渔民也纷纷围了过来,想看看这热闹该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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