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当,足够四人围坐吃饭议事;
再配四条长条凳,外加六把靠背竹椅,算是给“主位”留了点小优待,总共花了十二块。
“先生,添个碗柜吧?”春桃提议,“碗筷放外面容易落灰,不干净。”
沈知言想了想确实需要,最后挑了个最简单的竹制碗架,花了三块钱。
从头到尾,他没买任何装饰物件,连一面小镜子都没要,只求实用、普通。
算下来,置办这些基本家具才花了不到六十块,全用的是近日卖鱼的收入,没动空间里的一分钱——他要让这笔花费显得合情合理,不引人怀疑。
回去时雇了辆板车,把家具拉回渔村。空荡荡的白墙屋里摆上这些旧家具,更显得“清贫”:
四张床、两个箱子分放进两个房子的四间卧室里,三个丫头渐渐长大,分房睡既方便,也能避开渔村里的闲言碎语;
方桌、板凳、竹椅和碗架全摆在堂屋和厨房,往后四人还是一起开火,热热闹闹过日子。
墙上光秃秃的,地面是夯实碎石整平的水泥地,虽干净平整,却更衬得屋里简陋。
“先生,屋里是不是太空了?”秋菊踮着脚打量,她想象中的新家,该是热热闹闹、满满当当的。
沈知言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意味深长:“简单点好,打扫省事,也省心。
咱们刚上岸还欠着政府贷款,要是布置得太好,别人会觉得咱们日子过得太滋润,容易招闲话。
家具够用就行,日子是过给自己的,心里踏实比啥都强。”
春桃立刻明白他的用意,接口道:“小妹,先生说得对。
咱们能有红砖瓦房遮风挡雨,已经比在船上漂泊强太多了。
家具能慢慢添,日子能慢慢过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,心里安稳就好。”
夏荷也笑着说:“明天我去扯几尺最便宜的粗布做窗帘,再找些旧报纸糊墙,屋里就能亮堂温馨些。”
沈知言赞许地看了她们一眼,三个丫头跟着他吃了不少苦,也越来越懂事,这样的养成,让他心里有滋有味的。
接下来几日,又添置了必需的床上用品和厨具。床上每人一条厚实棉絮褥子、一条粗布床单、一条干净棉被,没有绣花绸缎,是最普通的农家样式,却足够暖和;
厨房里,铁锅在这年代是稀罕货,沈知言动了空间里的大洋,一次性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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