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抓紧!”
湖鲜在城里本就抢手,加上沈知言的鱼品相好,价格公道,没一会儿就围了不少人。
春桃也从船上赶了过来帮忙称重、收钱,夏荷和秋菊则在一旁帮忙递鱼,姐妹仨配合默契。
不到半个小时,两大桶鱼就卖得只剩几条小鱼,沈知言揣着沉甸甸的几块钱,心里踏实不少——这可是光明正大的收入,以后可以大大方方拿出来消费的。
收拾好鱼桶,沈知言让春桃带着妹妹们先回船,自己则朝着互助组办公室走去。刚走到收鱼点的石阶旁,就听见东头传来一阵吵嚷,几个光着膀子的老渔民围着互助组的干事,脸红脖子粗地嚷嚷:
“想让我们上岸?没门!祖祖辈辈都在船上过,凭啥挪窝?”
“就是!岸上哪有船上自由?房子要钱盖,我们只会打鱼,上岸干什么?”
干事急得满头汗,却劝不住这群认死理的老渔民。沈知言挑了挑眉,刚要转身,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胳膊。
“沈同志!你总算来了!”刘建国的声音带着急火,额头上的青筋都跳着,深蓝色的干部服被雾水打湿了一片,身后的王大海更是脸色铁青,烟袋锅敲得“当当”响,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气着了。
“刘组长,这是……”沈知言故作茫然,目光却扫过那群还在吵嚷的渔民,心里已经有了数——看来刘建国找他,就是为了渔民上岸的事。
“来来来!跟我来!我等你很久了。”刘建国不由分说,拉着他就往办公室走,王大海在后面断后,对着春桃三姐妹沉声道:“丫头们也来,这事跟你们息息相关!”
收鱼点的渔民们见状,吵嚷声都小了些,一个个探头探脑。“看来是要让沈小子带头了?”
“他能答应才怪!老陈头刚没了,谁还敢信上岸那套?”
“沈小子精着呢,怕是没那么好劝!”
这些议论声飘进耳朵,沈知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心里清楚,这群渔民的抵触不是没道理——老陈头上个月在船上突发心梗,摇船到镇上医院时人已经凉了,这事像块石头压在所有人心里,既怕上岸后的未知,又怨岸上的救援不力。
可这些渔民不知道的是,劝渔民上岸现在还只是开始,再过几年,渔民上岸就不是干部做工作劝说了,而是国家会出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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