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酒的!就从你开始吧……”
菊花姐似笑非笑的指向程一飞,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窘迫状态,直接用一句话钉死了他的身份,卖酒的不是小老板就是销售员。
“急什么?你打开门做生意,哪有催客人的道理……”
程一飞慢条斯理的掏出叠现金,扔在桌上说道:“这把肯定是要死人了,你给咱们每人都上一杯好酒,放点轻松的音乐缓和一下气氛,等咱们喝完断头酒再陪你玩!”
“呵~老娘不收这种纸片,不过我有的是时间,可以满足你……”
菊花姐看也不看他扔出的现金,径直走向门口的吧台去倒酒了,但透过门缝能看见外面的屏障。
这要是走出去必然是灰飞烟灭,他们只能选择前往神秘的二楼。
于是程一飞又摸出自己的名片,不仅站起来挨个递给了所有人,还把身上装的物品都翻了出来。
“名片上就是我的职业,红白喜事我都接,所以我常备喜烟和红包……”
程一飞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大家穿的都是刚入行时的衣服,只要把身上的物品都掏出来展示,身份是真是假就很容易判断了,反之……不敢摊牌的人自然就是卧底!”
众人立马明白了程一飞的意图,他支开菊花是想争取时间提问,否则盲目的瞎猜可能会被团灭。
“哈~我正好带了学生证,我是舞蹈系的学生,张子欣……”
清纯妹笑着拉开随身的小皮包,倒出了一堆化妆品以及学生证,为了证明舞蹈功底她又跳起来,大方的掰起一条腿直立一字马。
“我叫王成才,我是老板的司机兼保镖,当兵时被流弹误伤过……”
大胡子拉起了黑色的冲锋外套,露出了腹部一个很明显的枪伤,但他的兜里只有驾照和银行卡,并不能证明他是一名专职司机。
可八个人也不是来自同一季节,有人穿短袖也有人套着毛大衣。
一位轻熟女又脱去了大衣和毛衣,露出一件有医院标志的毛背心,说道:“我叫苏梅,精神科的副主任医师,虽然我没有携带工作证,但你们可以问我任何医学问题!”
“我叫周书涛,一家外企的高管,这是我的工牌……”
一位帅大叔穿着高档的灰西装,不仅把自己的工牌甩在了桌上,还秀了一段熟练的英文来自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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