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他就完事了……”
绿竹说道:“我想跟你说件正事来着,皇上在你家就替你做了新郎,你那贱妻不是个好东西,她来行宫沐浴更衣时,我瞧她亵裤上沾的都是血,边洗还边哼小曲呢!”
程一飞惊讶道:“你没看错吗,她可不是处子啊?”
“啊?亵裤在浴房还没扔呢,我带你去看……”
绿竹惊讶万分的取下了灯笼,拉着他来到了一间小院子里,推开浴房的门跑到浴桶边上,从竹筐中取出了贴身的短裤。
“你看!这不是血么,她亵衣也在这呢……”
绿竹举起短裤亮出褐色血迹,可是老司机一看就知道不对,哪有落红弄到短裤上的道理,而且量大的就跟来例假一样。
“爷!李公公亲口跟我说了,你妻早知他是皇上……”
绿竹又补充道:“听说是受她爹指使的,说你妻长的神似皇上养母,刚开始她故作不从却不喊叫,等皇上完事了表露身份,她还哭哭啼啼的谢恩,皇上都让她骗了!”
“不愧是张家的娘们,我小瞧她了,……”
程一飞取过灯笼走到下水道前,等他掀开石盖板一看果不其然,下水道里有一个缝制的小鱼泡,里面尚残存着已经结块的血液。
显然郭氏把血包藏在了体内,让皇帝误以为她仍是个处子。
“顾好行宫,我出去一趟明早回来……”
程一飞捏起小血包转头就走,怪不得他一直都摸不着头绪,感情这关的主线就是枕边人。
不过NPC给的线索他不敢全信,这事得全面调查才能方便下手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自发守灵的官员们都无精打采,聚集在外院的灵棚下吃喝早茶,皇亲国戚们也都在赶来的途中,停棺十天皇帝才能发丧回京。
皇后被程一飞喂了土制青霉素,醒过来就已经可以自己喝粥了。
贵妃也被某人滋润的红光满面,跟大臣们在茶厅中商讨着政务,并没有任何不和谐的事情发生。
不过大总管的岳父却被抓走了,连同郭氏一家都被关进了大牢。
“贤婿!发生何事了,为何要抓我等啊……”
张必东惊恐的趴在囚笼栅栏上,他已被扒了官袍换上了破囚服,斜对面就是郭氏母亲等一家人,除了新娘连丫鬟都被抓进来了。
“你们干了什么,瞒了我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