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节律紊乱。心跳频率下降至每分钟四十二次。持续走低。”
大屏切换画面。一条曲线缓缓下滑。标注：【远程生命监测｜代号夜枭】。
陈野看着那条线。右手搭在军工手环上。星尘悬浮肩侧。光球表面不断分裂出细小光粒，融入空气。
他在维持链路稳定。
反向病毒已注入。但必须有人持续输出能量支撑传播。否则信号衰减，夜枭将恢复控制。
他不能停。
“他们快醒了。”手环刚才跳出这行字。不是系统提示。是警告。
现在动手，就是抢在“他们”之前。
又一波冲击波扩散。
非洲某军事基地，无人机群失控。本应执行巡逻任务的飞行器集体转向，撞向控制塔。
澳洲海底电缆中继站，信号强度骤降百分之九十。国际互联网流量瘫痪。
太平洋岛屿观测站记录到强烈地磁波动。数值超出历史峰值七倍。
全球进入电子紊乱状态。
林振国开口：“各国驻华使馆已在联络外交部。要求解释此次事件成因。”
陈野没回头。“让他们查。”
“这不是演习。”林振国走近一步，“你这一招，等于掀了全世界的桌子。”
“他们先动的手。”陈野声音平静，“我只是把刀还回去。”
他低头看手环。新提示浮现：【目标生命体征衰减中】。
夜枭的心跳掉到三十八。
机械心脏依赖外部供能调节泵压。现在受电磁干扰，内部电路失衡。若持续十分钟以上，将导致供血不足，器官衰竭。
死不了。但会被削弱。
足够了。
“这次，我们赢了。”林振国说出这句话。语气没有起伏。像是陈述事实。
陈野摇头。
“不，这只是开始。”
话音落下，手环震动加剧。
大屏突然刷新。
原本只显示故障点的世界地图，现在出现了新的信号源。
不止一个。
东经一百一十三度，北纬四点五度——赤道附近海域。
西经七十度，南纬二十度——南美雨林深处。
还有第三个，在北极圈内冰层下方。
三个位置同时发出高频脉冲。波形与夜枭此前使用的信号高度相似。但更复杂。带有加密校验码。
星尘猛然收缩。光球变得凝实如铁。
陈野瞳孔一缩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。
不是夜枭的备份。是其他载体。
火种计划失败品。
那些本该被销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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