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此刻信心大涨,拿着笔开始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大干一场。
前面两道题目他和罗厌势均力敌,甚至连答题时间都高度一致,按照这样下去,恐怕还得再来第三轮第四轮。
他无所谓,反正有的是精力,只是罗厌一连打了十一场,估计是撑不了多久了。
如此想着,封普斯嘴角没忍住溢出势在必得的笑意,在压轴题目出来后第一时间看去,读完整个题目,他的笑容一点一点僵滞直至消失。
台下的人在看到这道题时也纷纷发出一阵唏嘘的声音。
周彦秋眉毛不自觉拧起,盯着屏幕上那道压轴题,指尖下意识地在腿上比划着,大脑开始飞速运转。
这道题不简单,准确来说,是很难。
上一届竞赛的压轴题就是这个难度,题型却截然相反,难度高到全国上下都找不到十个人能做出来。
所以他把选拔考试的压轴大题提到和这道题一个难度。
既然封普斯能写出选拔考试的大题,那这道题他也可以做出来。
握着手里的笔,封普斯只觉得掌心攥满了汗。
这道题,正是文澜强迫他做的那道地狱级难度的难题。
所以,他做不出来,甚至连思路都没有。